程,另外两个人会通过声音,听得一清二楚。而且,审讯组为了让他们两个听得更清楚,还特意全程用唯族语进行审问。同时,他俩身上还被绑上了一套类似测谎仪的生理指标监测设备,一旦他们的心理有任何波动,后台的电脑屏幕上就会显示出来。这样,审讯组就能通过他们的反应,判断出小年轻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哪句话又触动了他们。
小年轻毕竟是小年轻,没经过什么特殊训练,很快就精神崩溃,全都撂了。他叫库尔,是一年前被帕勒塔洪从一个穷人家里花钱买来的。因为库尔从小就聪明,学习汉语很快,但是没什么文化。用帕勒塔洪的话说,库尔是一个“好苗子”,所以库尔一直对帕勒塔洪以“老师”相称。
这次他们三个之所以会跑到内地来,是因为他们意识到国家肯定会维稳。不得已,在暴乱发生的当天夜里,他们三个就通过省道,一路开车逃到了刑台。本来是想从刑台南下,一路跑到云南,从那边再想办法出境。结果途径清岛时,发现路上检查站特别多,他们不敢再开车,只好放弃了车辆,改乘火车,想先到挤南,然后再想办法去坤明。因为坐火车走太远,他们心里也不踏实,毕竟火车上空间狭小,一旦出事儿了不好跑。可他们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最后还是在火车上被抓了。
库尔知道的事儿也就这么多,没什么太大的价值。审讯组问完话,就把他拖下去了。
就在这时,审讯组准备提审第二个人的时候,那套视频设备的蜂鸣器突然响了起来,显示器上弹出了一个来自芸南省公安厅的视频通话邀请。
审讯组的人接受了邀请,两边的视频画面很快就连接上了。屏幕里,同样也是一个光线阴沉的房间,有个戴着黑头套的男人,正在调试摄像头。他调了一会儿,音响里传出他的声音:“喂,喂,能听到吧?视频画面清不清晰?”
“可以,很清晰!你们那边都搞定了?”这边审讯组的一个负责人问道。
“对,人都抓到了。按部里的计划,咱也别浪费时间,直奔主题吧。”那个戴着黑头套的男人说。
审讯组的人点了点头,一挥手,帕勒塔洪被两个看守拖了上来,死死地绑在了那张正对着镜头的牙科椅上。帕勒塔洪也能看到面前屏幕里对方镜头拍到的东西,然而,对方的镜头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帕勒塔洪,那边的事儿,我们就不问你了。你给我们讲一讲,怎么才能抓到多力。你不是跟他挺熟的么?”审讯组的人冷冷地问道。
帕勒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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