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抗倭之决心,运用我朝眼下一切可用之利器,行最务实、最有效之策!”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痛而铿锵:“台岛虽悬于海外,然汉家烟雨早已浸透其土壤!岛上数十万百姓,皆是我大雍子民,世代耕渔于此!其地控扼东南,屏护闽浙,乃我海疆之门户,今日若租借于倭国,无异自毁长城,他日倭寇便可长驱直入,海疆永无宁日!”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主张“权宜”的官员:“倭人狡诈,贪得无厌!今日若以银钱换得一时苟安,他日其羽翼丰满,必生更大觊觎之心!所谓盟约,在其眼中不过废纸一张!届时,我大雍失去的将不仅是台岛,更是大国尊严与四方藩属的敬畏!此风绝不可长,此例绝不可开!”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将对国土的珍视与对倭寇本质的洞察结合在一起,让一些原本觉得“租借”换取白银的官员,心里也打起了鼓。是啊,今天能租台岛,明天是不是就能租闽浙了?
那名刘郎中被他问得一滞,脸色涨红,讷讷道:“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纵然要战,钱从何来?兵从何来?岂是空有决心便可?”
此时,太子却突然开口:“刘大人!孤虽未曾亲临战事,却也知‘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今日若对倭寇退让,他日九泉之下,孤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钱粮之事,再难也要想办法筹措!兵将之缺,再苦也要训练补充!岂能因一时之困,便行此辱国之事?”他这番话,竟是隐隐支持了王明远“必须战”的立场,但依旧强调了一种不惜代价的决绝。
王明远敏锐地察觉到,太子似乎将自己也带入了“主战派”的阵营。
他立刻转向太子,躬身一礼,语气恭敬却坚定:“殿下忠勇,天地可鉴!然,臣之愚见,战亦有道。绝非仅有硬碰硬、跨海远征一途。当下之势,臣以为,当以‘外示强硬,内修其实,以守为攻,以时间换空间’为要旨!”
“哗——”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这说法新鲜,既不说打,也不说不打,颇有些滑头。
“王明远!”不等皇帝发问,一位身着绯袍、面容古板的官员便厉声出列,乃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刘大人,以恪守礼法、言辞激烈著称。
“休得故弄玄虚!战便战,和便和!你这‘外示决心,内行守势’,莫非是畏战托词?莫非是想学那南宋苟安,徒以虚声恫吓,实则步步退让?如此首鼠两端,岂是臣子之道?陛下,臣弹劾王明远妄言惑众,动摇军心!”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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