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功劳的。
“东翁不建冶铁厂了?”
刘子吟极诧异。
自与陈砚相识,他还从未见过东翁心甘情愿吃下如此大亏过。
何况这冶铁厂是陈砚心心念念,怎会如此轻易放弃?
陈砚应道:“自是要建的。”
刘子吟沉吟着问道:“东翁之意是?”
“张阁老答应,松奉就建一座冶铁厂,张阁老不答应,松奉就只能多建几座冶铁厂。府衙要建,其他商人也可建。”
陈砚笑容中多了一丝讥讽:“有他国的优良铁矿炼出的好铁,本官看晋商怎么比!”
一个冶铁厂不是会被晋商盯着么,那他就多建几座。
八大家、大隆钱庄、各地大小商人,凡是有心者,都可以来松奉租厂。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商人们就敢虎口夺食。
何况目标一旦多了,晋商就算想收拾都收拾不过来。
刘子吟细细一思索,便笑着道:“张阁老怕是万万想不到东翁会行此等险招,只是如此一来,东翁与张阁老怕是要彻底闹僵了。”
“是本官送给他一个大功,宁淮的一众官员都可作证,他张毅恒该感激本官才是。”
刘子吟许是太过激动,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待缓过劲来,无奈道:“此番过后,张阁老怕是要想尽办法促成焦志行和胡刘二人和谈,将东翁调离松奉。”
“张毅恒都来松奉抢功了,若胡益错失如此良机,那他就当不了徐鸿渐的接班人了。”
前些日子,胡益和刘守仁二人被焦志行与张毅恒联手压制许久,如今张毅恒离开京城,只余下焦志行一人,胡刘二人的势力就在焦志行之上了。
此时正是拓展自己势力的绝佳机会,等张毅恒回去,恐怕自顾不暇了。
至于胡益究竟会从何处动手,陈砚不得而知,只希望其动作大些。
接下来两日,陈砚对张毅恒和宁淮一众官员都热情招待,却再不谈及功劳一事。
张毅恒也不急,该吃吃,该喝喝,甚至就在市舶司住下发布军令。
此时谁先熬不住低头,谁就要吃大亏。
恰好陈砚和张毅恒都是定力惊人之辈,让旁人丝毫看不出丝毫焦虑。
那些跟着来的宁淮官员就难受了。
他们各个手头还有一堆公务,如此等下去还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如此等下去不是个事。
可他们是跟着张阁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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