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面对父母的担忧,徐彰却道:“怀远从京城到松奉上任,无损于其三元公之名号,我徐彰一个庶吉士又有何不甘?”
待他们跨入松奉,情况就大不相同。
那些个百姓即便穿着破烂,却脸上有笑,眼底有光。
只是沿路走来,沿途村庄多是老弱妇孺,全然瞧不见壮年男子。
徐彰等人心生疑惑,便拦住一位老汉问询。
那老汉道:“都去松奉城和贸易岛干挣钱的营生了,哪个年轻小伙子若留在家里,那就是懒,要被村里人说闲话瞧不起的。”
“贸易岛和松奉能挣到钱?”
“有陈大人在松奉,小伙子们只要肯卖力气干活,就能挣着银钱。”提到陈大人,老汉脸上便笑容满面。
徐彰沿途一直问到松奉城外,发觉松奉底下各县的青壮年全在府城和贸易岛。
他便忍不住犯嘀咕,陈砚的开海究竟要怎么干,才用得着这么多青壮。
陈砚哪儿来这许多钱?
就在这满肚子疑问下,徐彰被来迎接他的聂同知给领到了城隍庙住下,其家眷则早早入了城。
三日后,陈砚领着松奉的乡绅商贾们来迎徐彰,就连八大家都派了管事人前来。
一顿接风宴过后,徐彰便坐上陈砚的马车一同回府衙。
同窗好友许久未见,一路聊着各自近况以及其他好友。
鲁策去年中了会试后,等了大半年后被外派去北方一个小县任县令,李景明依旧在刑部,因多次审查出案卷的疑点,揪出不少冤假错案,极受刑部尚书宗径的赏识,日后必要高升。
在京中名声最显的,自是周既白。
作为今科状元,且是陈砚之后第二位三元公,极受天子器重。
且无论品行还是文采,都是佼佼,在京被各方看重拉拢,前途无量。
“我本没将刘先生的话放在心上,后被派来松奉,我再细细一思索,能来松奉帮你的,也唯有我徐文昭了。”
鲁策性子到底散漫,李景明又过于刚正,周既白若来此,便是自毁前程。
唯有他徐彰,虽才学不显,又前途未明,却比鲁策多了些严谨,比李景明多了几分变通。
来此给陈砚打下手,再合适不过。
“我有一事不明,还望怀远解惑。”
徐彰不等陈砚回答,就继续问道:“你究竟是如何能将我调任到松奉?”
“此事不难,只需给胡阁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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