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剜了黄明一眼。
陈砚颔首:“这倒是本官的疏忽了。”
松奉的百姓还得干活才能吃上饭,他松奉的大牢里竟还养了一群蛀虫,着实不应该。
沉默片刻,他就吩咐狱卒:“将大牢里的人的名姓、年龄、三代都记下来,明日送去本官的签押房。”
这就是凭空多了个大活儿,狱卒恭敬应了下来,却忍不住又剜了一眼黄明。
陈砚又吩咐:“你们都退下吧,牢房附近莫要再让人靠近。”
狱卒应了声后,就带着人离去。
陈砚又给陈茂使了个眼色,陈茂就让护卫们守在牢房附近。
“黄老爷如今可解惑了?”陈砚撩起眼皮看向黄明。
黄明被那狱卒看得心里发毛,此时既知道陈砚不是针对他,就想着往后还不知那狱卒会怎么收拾他。
原本他听到陈砚说这顿是他的断头饭,就觉得自己死定了,也就当面戳穿陈砚。
经过陈砚和狱卒一番交谈,又见陈砚将护卫们派出去守在四周,他又琢磨过味儿来了。
就算陈砚判了他死刑,还得送到京城,他最快也得明年才会真的吃到断头饭。
陈砚这就是来诈他的。
黄明戒备道:“我知晓了。”
陈砚笑着摇摇头:“黄老爷不知晓,这牢房里吃馊粥的人只有那些无权无势者,诸如王凝之、刘洋浦这些有靠山者,至少能吃上细粮。若外头还有人给些银子递个话,大鱼大肉也未尝不可。”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牢房里扫了一圈,最后定在角落里的稻草堆:“看来黄老爷并没有被人打过招呼。”
黄明呼吸顿时一窒。
他本是与王凝之、刘洋浦一同抓进来,起先都是一样受苦。
被陈砚提审后,王凝之就有单独的床铺,吃的也好。
没多久,王凝之被放了出去。
后来刘洋浦就过上了王凝之的生活,吃得好住得好,前几日刘家有人来把刘洋浦给接了出去,这牢房里就只剩下他黄明一人。
“王家为了救王凝之出去,花了十万两纹银。刘家为了救刘洋浦,在朝堂上帮了本官一个大忙,知道黄家付出了什么吗?”
陈砚将目光落到黄明干瘪脏乱的脸上,似笑非笑问道。
昏暗的牢房里,黄明已是浑身僵硬。
今日下午,家里人来后就与他说了,黄族为了脱身,主动向府衙捐赠了千亩上良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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