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册后,再写下封条,将箱子封好,抬进府衙。
被搬空的独轮车便要离开,后面的独轮车再将箱子送到府衙门口,如此有条不紊进行着。
陈砚盯了会儿,见没什么异常,侧过身看向不远处站成一排的八大家,语带警告道:“松奉百姓宽宏大量,原谅了你们八大家,还望你们往后能诚心改之。若往后再横行乡里,就莫怪本官手下无情!”
八位家主极憋屈。
陈砚此前谈条件时,说的是他们八大家捐赠,今日竟就变成了他们吐出赃款了。
虽同样是出了一千万两,捐赠好歹还能落下个好名声,被陈砚如此一弄,他们反倒成了迷途知返,还要被他警告。
此时的他们还不敢当众反驳,否则陈砚直接升堂,必定有许多百姓来状告他们,到时候更无法收场。
在这些百姓心里,陈砚怕是比他们亲爹还亲。
哪怕心里憋屈,此时也只能勉强着对陈砚应是。
瞧着他们吃瘪,徐知在心里重重叹息一声。
本可以交了银子与货物后,直接上岛做买卖,王家主等人咽不下这口气,非要给陈砚下套子,如今倒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陈砚若能这般轻易就被下套子,还能将他们八大家逼到如此境地?
这些家主总以为是他们这些主事不行,如今被陈砚狠狠羞辱一番,当众丢了八张老脸,终于可以消停了。
如此也好,往后他徐知办事也该便利些了。
目光又扫向站在正中间的王家主,又瞥了眼站在身侧的徐家主,徐知心道,今日之后,王家的威势又要削弱不少,往后他们徐家又要露头了。
思及此,徐知心中又畅快起来。
因银子要验成色,又要称重,一直到亥时初才清点完。
衙役们和书吏们已然疲倦,眼见陈砚并没有要歇息的意思,当即就知道这一晚无法歇着了,简单吃了些东西,就继续清点茶叶和瓷器。
此处围观的百姓多,一些小摊贩便过来卖吃食。
有些舍不得走,又饿得厉害的人就买个饼子、杂粮馒头垫巴一下,就继续帮陈大人盯着衙役们干活。
更多老百姓既舍不得银子,又舍不得离开,不吃不喝也在守在衙门口。
他们以往一整天都吃不上一顿饭,早习惯了,如今再饿一天又如何?
八位家主可就受了老大的罪了。
他们年纪本就不小了,又硬气不肯坐长条凳,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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