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顶级纨绔的想法,赵山河还真有点猜不透,他都把对方得罪死了,他们还会拉着自己喝酒。
在西安的时候,他当时得罪了杨家,杨家恨不得弄死他,这就是区别。
不过李建业既然能喊他来,说明也是考虑清楚的,再加上他们刚才所说的话,赵山河现在也是半信半疑。
酒过三巡以后,气氛逐渐热闹起来,再加上有两位美女,众人有说有笑。
俞明文和何青山还真没有什么架子,当然他们现在把赵山河当做跟他们实力相当的年轻人,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他们估计都懒得看他们几眼,更不会如此客客气气的称兄道弟。
赵山河现在毕竟是中枢资本的总裁,这个位置哪家都要拉拢,这才是他们交往的目的。
赵山河也看得出来,俞明文和何青山似乎跟李建业所说的差不多,父辈的事情是父辈的事情,他们的事情是他们的事情。
二楼的私密空间里,雪松木与陈年酒香的混合气息愈发浓郁,暖黄色的灯光在几人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黑胶唱机里的爵士乐低沉慵懒,像是给这场酒局铺了一层慵懒的底噪。
李建业靠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眼神带着几分酒意熏染后的松弛,却又不失清醒。
他看向赵山河饶有兴趣的说道:“山河,既然今天大家都认识了,以后也都算是自己人了,以前有些事你可能没接触,以后我们就可以带你接触接触了。”
赵山河有些疑惑李建业这话的意思,李建业就继续解释道:“咱们这个圈子虽然不如从前,但在长三角依旧是最顶级圈子,你现在又坐在这个重要位置上,以后肯定要跟各路神仙牛鬼蛇神都会有交集,先了解清楚他们再说。”
“父辈们的圈子是父辈们的事情,他们带你见什么人做什么事,也是他们的事情,你毕竟有这个资格。但你是年轻人,肯定更多时候跟年轻人玩在一起对吧,所以你得知道长三角这个大圈子下面,都有哪些不同的小圈子。”
俞明文放下手中的酒杯紧跟着补充道:“建业说的没问题,我跟青山大多时候在北京或者香港,有时候也国内外乱跑,但我们几个不管在哪谁都得给三分薄面,这要是放在以前他们都得恭恭敬敬,只是现在时代不同了。”
何青山搂着怀里的美女呵呵笑道:“谁家祖上没阔过,谁家当朝没宰相,起起落落很正常么,再说那些都是爷爷们打下的江山,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还是给山河说说长三角这趟水吧。”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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