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人还靠在廊柱上,斗笠压得很低,一动不动。叶临川从柴房后窗翻出,贴着墙根绕到小屋侧面。
叶临川看了三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掠过去,一把掀开斗笠。
那人睁着眼,瞳孔散开,喉间一道极细的血痕。
叶临川皱眉快步离开此处,翻墙进了三处药炉。
月狐抬头看他,手里还拿着药杵在那捣药。
“顾惊鸣不见了。”
月狐手里的药杵落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站起来,脸上那层懒洋洋的笑意瞬间褪尽。
“什么叫不见了?”
“停尸床空了。”叶临川站在门边,身上还在滴水,“没人进去过,谢无衣来也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有些难办了,三日醉六个时辰内不解,人就真的会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现在已经过了四个时辰。”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月狐转身走到窗边,把窗纸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很久。雨声灌进来,凉意漫了一屋。
“不是谢无衣。”
叶临川没接话。
“谢无衣如果把人带走了,不会只站在后窗看一眼。”月狐转过身,“他来,是因为他知道人会不见,他想看看是谁动的手。”
“他知道?”
月狐走回药案前,把那根药杵捡起来,握在手里握了很久,又放下。
“三处有内鬼。”叶临川说道。
“送药的、守门的、抬尸的,都是我安排的人。”月狐说,“但顾惊鸣还是不见了。说明有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三日醉的事,卡着时辰把人弄走了。”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能在三处埋这么深的人,整个黄泉没几个。”
“还有两个时辰。”月狐从药架最底层拿出一只木匣,打开,里面是一排细长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光,“找到他,灌解药,或者把他的尸体带回来。”
她把解药递给叶临川,是一只小小的玉瓶,瓶身温润,触手生凉。
叶临川接过,揣进怀里。
“人不会走远。”月狐说,“停尸房在三处腹地,抬着一个‘死人’出不去。他们只能把人藏在附近,等六个时辰过去,再把尸体扔出来,说是自然死亡。”
叶临川从三处药炉离开,穿过库房之间的窄巷时,左侧阴影里有人动了一下。叶临川脚步没停,但右手已经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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