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大厅里似乎静了一刹。附近几名正在低声与蒙面人交谈的客人,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这边,又迅速移开,脚下却不着痕迹地远离了几步。几名黑衣人抬起头,黑纱覆面,看不清表情,但动作都停住了。
“我只查旧档。二十年前,黄泉,冷凝寒。求一个答案。”叶临川拿出了那把钥匙。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名文士抬头,目光平静。“黄泉的天阶?稀客。让他进来吧!在下天舟执笔,沈墨。”
“请随我来。”
叶临川闻言与沈墨一同朝着二层走去,而与此同时,天舟的其余几名执笔正飞速的记录着叶临川的部分信息。
“你手中这把钥匙只能入外库。绝字级卷宗大部分封于内库玄铁柜,需两把钥匙同开。一把在判官手中,也就是你手里这把,另一把则是黄泉家主的暗蛟剑。”
片刻,一名哑仆自阴影中走出,躬身引路。
二楼内部书架林立,分类极细。哑仆指向西侧第三排书架。
叶临川迅速翻阅书架记录,翻至天佑十七年至二十年区间。指尖在泛黄纸页上移动,呼吸不自觉放轻。终于,在天佑十九年夏的记录中,他看到了那个名字:
“……九月,天阶冷凝寒,私通外女,暗结珠胎,更密谋叛逃。事泄,家主震怒,颁判杀令。地阶云虎及黄泉二十七刀等人前往击杀……”
叶临川继续下看,却是越看越心惊:
“……十月,于苍梧山麓截获。冷凝寒负隅顽抗,毙杀手四十二人,重伤。然其妻葛氏为护幼子,以身挡刀殒命。冷凝寒力战黄泉二十七刀后身陨,送幼子冷钰顺江流入下游村落。后循线查至下游村落,未见踪迹,故屠村以绝后患,报‘已诛’。”
纸页边缘有暗红批注:“葛氏,疑为漕帮葛无缺之妹。葛无缺事后曾暗查,被警告,未再深究。”
叶临川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他将那些记录重新放回书架,随后闭上双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而当他再次睁眼时已将所有情绪克制,他面不改色朝着二楼阶梯走去。
沈墨的声音隔着书架悠悠传来:“客人,这是查到了?”
“嗯。”叶临川轻声应了一句便转身下楼而去。
未央城的喧嚣扑面而来,将那册子里透出的血腥气冲淡了些许。他牵马,上鞍,策马缓行。穿过三条街市,在转入一条僻静巷弄的拐角刹那,他勒住缰绳,马匹前蹄轻扬。
“第三次了。”叶临川的声音不高,落在深巷里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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