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有些事,也想同你商量。”
柳菀贞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袖口的轻纱起了细微的褶皱。
她该拒绝的,该离他远些。
可脚却像有自己的主意,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低不可闻。
两人出了正堂。
紫嫣和庆伯候在廊下。
柳菀贞吩咐紫嫣进屋照看,若琼娘醒了便来知会。
小丫头伶俐地应了。
魏长乐屋内陈设简单,柳菀贞坐下后,魏长乐立马斟了杯温茶,递到她手边。
柳菀贞接了,指尖碰到微烫的杯壁,微微一颤。
昨日肌肤相亲的记忆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忙借低头饮茶掩饰。
茶是普通的陈年普洱,入口微涩,却压不住心头的慌乱。
她该说什么?
又能说什么?
质问?
倾诉?
还是继续装作一无所知?
“殷先生既说无妨,北上行程便照旧。”魏长乐将药瓶轻轻放在桌角,“他留的药,按时服用,应能保嫂子路上无恙。”
柳菀贞又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飘向门外庭院。
她唇瓣动了动,似有许多话哽在喉头。
可最终,吐出口的只是一声幽幽的叹息。
“你……”她终于转回头,目光落在魏长乐年轻而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你当真……能一直待她好?”
魏长乐一怔,抬眼望她:“姐,你这是……?”
“莫要瞒我了。”柳菀贞苦笑,“我并非木头,有些事,怎会全然看不出来?当初是因我之故,她才识得你,这算是一段‘因’。若你二人真能……真能修成正果,彼此珍惜,倒也算阴差阳错,成就一段缘分。可若是……若是将来你待她有了半分不好,这孽缘起始于我,我……我这一生,都无法心安。”
魏长乐轻叹一声:“她……都与你说了?”
“何须她说?”柳菀贞摇头,“女子看这些事,总有几分直觉。”
“我必不负她。”魏长乐声音不高。
柳菀贞望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认真,心中那点酸涩更浓,混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忍不住追问,话出口才觉唐突,却已收不回:“你……你为何偏偏钟情于她?你们……是如何走到今日的?”
魏长乐瞥了眼门外,才压低声音:“姐既问起,我便不瞒你。换作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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