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芥惊叹，“听口气，静无思始终待在界城不出就是防备丑城吧。那他若要谋划枉村传承，必然会想办法留后路，防止被丑城堵着。如今还真派上用场了。”
“是我的错。大意了。”妖女说着就要冲向死界。
王芥拦住，“死界广袤，你下去也没用。而且谁也不敢保证静无思不是设好了圈套等你下去。”
“我去吧。就算有圈套对我也没用。”禾逐当即要走。
王芥问，“前辈你之前去哪了？明明比我们先一步出发，怎么现在才到？”
禾逐咬牙，“迷路。”
王芥…
禾逐无奈，“我很少出丑城，此次也没想到会来枉村，得先找岁引吧。”
王芥苦笑，居然是这回事。
禾逐离开前深深看了眼王芥，“你也修炼了永恒心核吧。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
王芥诧异，“此功法莫非来自丑城？”
禾逐跃下死界，“此法不应外传，等着，我会再来找你。”
随着禾逐消失。
妖女当即封闭缺口。
紧接着沉默的埋葬小老头。
王芥从未见过妖女这样。此刻的她不像妖女，只是一个失去亲人的可怜人。
然而这种悲伤持续的时间并不久。
“你怎么连丑城都惹上了？”妖女看向王芥。清风吹过，掀起裙摆，目光虽平静，但却与之前不同，带着一份悲凉与故作的坚强。说到底，褪去九祸光环，她只是个孤独女子。
王芥好奇，“你与那小老头什么关系？”
修炼者，常常伴随失去。
以双生镜妖女的经历，不该为小老头之死产生如此大波动。越平静，代表此事伤害越大。当初太子赢死了估计都没这么悲伤。
妖女没回答，“我在问你。”
王芥耸肩，“没招惹丑城。禾逐说的功法是我从寂上宗得到的。”
“静太岁？”
“你知道？”
“九祸对彼此了解并不少。我盯寂夜，也在盯其他九祸。就像静无思不知道多久之前就算计我枉村一样。”
王芥道：“我与丑城无冤无仇，那禾逐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并没有找我算账的意思。否则我出不了天下城。倒是寂夜死了，你我合作还未开始就结束。”
妖女再次看向小老头坟墓。
是啊，还没开始就结束。
她也没想到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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