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战术,我想也会在他们的本土上演,然后再放大十倍、百倍。”
杜鲁门沉默了几秒。
“先生们,你们是说,如果我们要打进去,还需要一百万伟大的美利坚小伙子血染疆场?”
马歇尔接话。
“总统先生......这还不是最坏的情况。最坏的情况是,这个数字可能还要往上走,日本人在冲绳的表现相信您也看到了,他们宁可集体自杀也不投降。本土作战,我想他们会更疯狂的。”
杜鲁门总统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不语。
一百万。
一百万个美丽国人。
一百万个家庭将失去儿子、丈夫、父亲。
一百万个葬礼。
一百万个墓碑。
他想起前几天收到的那些信,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信,有母亲写的,有妻子写的,有孩子写的。每一封信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我的儿子/丈夫/父亲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史汀生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戴上。
“总统先生,还有一件事需要您考虑。”
杜鲁门看着他。
“民意!”
史汀生的声音很轻很轻,但这两个字的背后意义却很重。
“四年了,四年的战争,我们的伤亡已经超过了一百万。一百万个家庭失去了亲人,现在还有更多的人在等着亲人回家。冲绳的伤亡数字传出去之后,国内的反应您也看到了。请愿书,报纸上的文章,广播里的评论。大家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还要打仗?”
杜鲁门总统知道史汀生说的是真的。在这几个月里,白宫门口几乎天天都有人举着牌子。牌子上写着“让我们的孩子回家”、“停止战争”、“够了”。刚开始只是一小群人,后来人越来越多。有老人,有妇女,有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他们不喊口号,不砸东西,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举着牌子,看着白宫。那无声的沉默却比任何口号都让人难受。
莱希叹了口气:
“欧洲那边打赢了,德意志帝国投降了。民众觉得战争也应该结束了,可太平洋这边还在打,而且还越打越惨。他们不理解,我们为什么打赢了还要继续死人。”
马歇尔接着补充。
“总统先生,不仅是民众不理解。现在就连国会那边也开始有声音了。几个议员正在酝酿提案,他们想要重新评估对日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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