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阵地之上。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泥土、碎石、残破的工事不断随着巨大的爆炸声被不断扬起。
当炮火开始延伸后,东西两面的群山都好似彻底“活”了过来。成千上万的华夏士兵,就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战壕、散兵坑、树林边缘一跃而出。
钢盔反射着照明弹的微光,刺刀在晨曦中凝聚着杀气。喊杀声起初还有些杂乱,可也就在几息之后就迅速汇成铺天盖地的怒吼:
“冲啊!”
“杀小鬼子啊!”
这铺天盖地的怒吼声与嘹亮的冲锋号声,与机枪的嘶鸣声、与手榴弹的爆炸声、与日军垂死的哀嚎声彻底的交织在了一起,一同构建成战争最狂暴的交响乐。
战士们迎着日军不断射来的子弹,踏过被炮火反复耕耘过的焦土,跃过仍在燃烧的障碍物,以班组为单位,相互交替掩护,迅速穿插。
日军的防线在华夏军队这样绝对优势的火力和兵力突击下,迅速出现了无数的裂纹,进而开始崩塌、瓦解。
一些狂热的日军士兵从废墟中跳出,挺着刺刀试图做最后绝望的反扑,但顷刻间便被人群所吞噬,渣都不剩。
日军的各处阵地之上,那些曾经嚣张的太阳旗,或被爆炸的气浪撕碎,或被烈焰烧毁,而更多的则是被无数双沾满泥泞的军靴,彻底的践踏进泥土之中。
当芒友日军最后的抵抗被瓦解,枪炮声逐渐稀落后,阳光终于完全驱散了薄雾,照亮了这片刚刚经历过浴血搏杀的战场。
滇缅公路,这条被鲜血反复浸染的战略通道,在满目疮痍中完全的显露了出来。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东西两面的队伍开始向战场中央缓缓靠拢。从西面而来的是驻印军的战士们,他们头戴美式钢盔,身穿美式军装,装备着加兰德步枪、汤姆逊冲锋枪。
从东面迎上来的,是滇西远征军的将士们。他们的军装陈旧,甚至有些褴褛,许多人甚至还没有钢盔,装备混杂着中正式步枪、三八式步枪、汉阳造以及少量的美式装备。他们身上带着从松山、腾冲一路转战千里的风霜与尘土气,眼神中却燃烧着近乎执拗的光芒。
双方越来越近,最初只是隔着残破的工事和弹坑互相打量着,带着一丝不确定性。
直到一名满脸烟尘的驻印军少尉,望着对面一位同样年轻却胡子拉碴、绑腿上满是泥浆的远征军上士,试探着喊道:
“对面的……是滇西过来的兄弟?”
那远征军上士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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