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耻之志、忠烈之气,以及“终歼菊师团”、“旗做城”、“向密支”这样的词句与眼前战局那是紧密相连的。
热血瞬间冲上头顶,不少人都眼眶红红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原本就因胜利而带来的欢腾,此刻更是进一步的升华成一种更为厚重、更为神圣的使命感。
他们齐齐望着被烟雾所笼罩的顾家生那如山岳般的侧影,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燃烧,恨不得立刻拿起枪,跟着这样的统帅,冲向密支那,冲向所有还未光复的地方。
整个指挥部,落针可闻,却仿佛能听到无数颗年轻心脏在同时狂跳的轰鸣声。
这一刻,顾家生不再仅仅是运筹帷幄的总司令,更化身为连接古今国魂、点燃全军意志的一簇最炽烈的火焰。
而他在这极致澎湃后的下一句话,却把这火焰淬炼成无坚不摧的锋芒。
他按熄烟头,声音恢复平静,却又好似带着方才诗词赋予的千钧之力:
“立即通令嘉奖新38师及所有参战部队。将士用命,功不可没。但远征之路,道阻且长。张参谋长,可以准备下一阶段的作战部署了。我们.......没有时间庆祝。”
从极致的慷慨激昂到极致的冷静务实,这瞬间的转换,比任何口号都更具力量。
司令部内的空气,也从精神的共鸣瞬间切换至战前的紧绷与高效。史迪威深吸一口气,暗自点头。郭翼云松开了紧握的五指,眼神恢复锐利。张定邦则大声应“是!”,声音无比坚定。
年轻的军官们也都迅速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动作好似也比以往更加的迅速、有力。他们眼中燃烧着未尽的热火与崭新的决心。
就在驻印军于孟关彻底碾碎日军第18师团、捷报飞传之际,千里之外的滇西,另一场规模浩大的反攻,也以雷霆万钧之势拉开了。
怒江,这条横亘于滇西崇山峻岭之间的天堑,在1944年的一个天色微明的清晨,失去了往日的宁静。
在长达数百公里的江岸线上,密集的炮火准备将日军经营已久的东岸壁垒化作一片火海。
炮声还未歇,早已蓄势待发的华夏远征军(滇西方面) 先头部队,在橡皮艇、冲锋舟和各类简易渡具的承载下,如无数支离弦之箭,冒着对岸残余的枪林弹雨,强渡怒江激流。
“打过怒江去,收复滇西失地!”
的怒吼声,压过了江水的咆哮。首批部队成功建立滩头阵地后,工兵部队迅速架设起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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