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将原本还能提供些许掩护的沟壑彻底压平成一道沾满泥泞的凹痕。
那些被遗弃或毁坏在战壕里的日军武器、钢盔、乃至日军尸体,都在履带下化为齑粉,与泥土再也不分彼此。
更令人日军胆寒的是,这些坦克并非盲目冲锋。车体上的同轴机枪和航向机枪还不时喷吐出道道火舌,扫射着任何可能隐藏的危险。
它们的炮塔沉稳地转动着,一旦发现幸存的日军火力点,哪怕只是一个步枪射击孔,那坦克主炮也会迅速指向目标给他来上一发。
但最让每一个目睹此景的日军士兵灵魂战栗的,是坦克那毫无怜悯的、纯粹物理碾压。
一个被打懵了头的鬼子兵,或许是因为耳朵失聪未能及时听到坦克的轰鸣声,也或许是腿部受伤无法移动,谁知道呢,总之他没躲就是了。
只见那个鬼子兵瘫坐在一段被炸塌的战壕边缘。当“谢馒头”那钢铁巨兽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和扑面而来的热浪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也只是徒劳地举起手中的步枪,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嚎叫。
谢尔曼坦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巨大的车体如同一面钢铁墙壁般推来,轻而易举的撞碎了他赖以依托的碎砖烂木。紧接着,左侧的履带……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碾压了上去。
“咔吧!”
人体骨骼在难以想象的重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声音甚至短暂地压过了引擎的轰鸣声。
日军土黄色的军装和其包裹的躯体,就在履带下几乎没有产生任何有效的阻碍,就像一块被随手丢弃的破布,先是扭曲、变形,然后噗嗤一声,爆开一团难以形容的红黑混合物,又迅速被卷入履带之中,与泥土、金属残片搅拌在一起,涂抹在履带板和其后方的地面上,形成一道宽阔、湿滑、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轨迹。
另一处,几个躲在弹坑里的日军士兵试图用集束手榴弹发起自杀式攻击。然而他们才刚跃出弹坑,坦克侧面的机枪手就已然发现了他们。
“哒哒哒!”
一阵密集的子弹扫过,将其中两人打得如同跳舞一般狂颤不止,继而翻滚倒地。第三人虽侥幸冲近坦克,却被跟在坦克后面的华夏步兵用冲锋枪打成了筛子。
那捆手榴弹无力地落在坦克侧前方,轰然爆炸,除了在坦克装甲上增添了几道黑痕和溅起更多泥土,别无他用。
坦克甚至都没有因此而减速,它只是微微调整方向,便带着履带上沾染的、来自上一个牺牲者的污秽,径直碾过了那个投弹手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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