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化、融合、变迁,‘华夏’二字,早已与血脉关系不大了,起码说,血脉早已不是最决定性的因素。”
“诸夏通姻,百家汇聚,华夏始成......在如今的华夏中,谁的炎黄血脉未必就会比别人的来的低。而华夏,自始至终也从未以血脉论高低。”
“华夏之精髓,在于文明,在于礼制,在于认同。”
“夷狄入华夏则华夏之,愿学习、接纳、尊崇华夏文明者,便是诸夏一员,不愿承认、甚至意图摧毁华夏文明者,那便是诸夷。”
“历史进程发展至今,一切朝代变迁,虽也伴有残酷的血脉之争,但放在更广阔的历史层面上看,其实更多的是文明和制度之战,不是诸夷灭我华夏之制,便是我诸夏文明同化诸夷之制。最终,我们都赢了,所以他们成了历史的一部分。”
“何为制度?”张无忌听得眉头紧锁,这些观念对他冲击不小,他突然问了这样一个关键问题。
王三丰略一思索,答道:“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此天地自然之制度。引申而言,不伤财,不害民,从炎黄尧舜而至今,一切法令、礼俗、规矩、伦理,凡能规范行为、凝聚族群、传承文明者,皆可为制度。”
张无忌听罢,略有所思。
王三丰继续道:“你要清楚,大明和元、清之间的恩怨,是血脉之战,但更深层次上,也是文明制度之争。虽有一时之神州陆沉,文明晦暗,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我们华夏的文明赢了,包容了他们,也改造了他们。”
“而现在,”王三丰语气陡然变得无比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张无忌,“我们和这些荒兽核孽,却不再是文明之争,而是最纯粹、最残酷的生死之争,生存之战。一旦失败,便是亡族灭种,一切文明、制度、血脉,都将化为乌有!”
张无忌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王三丰,眼神中的执拗并未完全消失,但却多了一份清醒与大局观:“尊主之言,振聋发聩。无忌……受教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沉声道:“我可以暂时代表武明表态,只要那两朝遗民尚尊华夏文明,不行悖逆之事,在此人族存亡之际,我等便可将旧怨暂放一旁,一致对外。”
但他的语气随即又变得锐利起来,补充道:“但是,如果他们借此机会,行那分化瓦解、暗中扩张之事,甚至心存不轨……”
王三丰抬手,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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