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
但周京棋却选择了路辰。
保姆车这边,叶韶光听着许言的问话,他这才回过神,故作若无其事道:“我没事。”
又转移话题道:“等会不回公司了。”
电话那头,许言说:“行,那你自己看着安排。”
听着许言的话,叶韶光垂下眼眸,继而就把电话挂断了。
啪,不轻不重把手机扔在一旁,叶韶光抬手就扶住自己额头。
紧接着,两手又无力地搓在脸上和眼睛上。
一时之间,什么都不想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等情绪稍微缓过神时,他这才把两手从脸上拿开,而后转脸看向了车窗外。
想到许言刚才那通电话,想到她说周京棋是真结婚了,叶韶光突然笑了,笑得很讽刺,很自嘲。
周京棋,她真够狠。
他和凌然最后都没走到这一步,他和凌然都把婚约都取消了,周京棋却转过身,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和其他男人领证。
左手的胳膊肘撑在车窗边沿,叶韶光不知不觉红了眼圈。
同时,他又想起了和周京棋之前发生的事情,尽管并没有多少回忆,但脑海里却不停在回忆的那些事情。
此时此刻,他甚至开始怀疑,怀疑周京棋以前说过的那些话是真的吗?她真喜欢过他吗?
想到两人初步在一起,事后的时候,她明明很紧张,明明很害羞,却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不用他负责,叶韶光就心如刀割。
如果那时候,他没有那么淡漠,没有和周京棋把关系撇得那么干净。
如果他当时说愿意负责任,那他和周京棋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只是,生活没有如果,错了就错了。
错过便是错过……
别着脸,一声不吭看着车窗外面,叶韶光的眼圈布满了红血丝,甚至有些反光。
没有回公司,他让司机开着车子把他送回了他的大平层。
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叶韶光打开房门进屋的时候,他拼着命想从这里找到一丝丝周京棋的踪迹,最后除了脑海里的那些回忆,却什么都找不到。
走到酒柜跟前,叶韶光从酒柜上拿下一瓶酒,打开瓶盖就给自己满了一杯。
几杯下肚,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最后却越喝越清醒,越喝脑子里越是周京棋的身影。
一直以来,以为自己足够清醒,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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