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声。
“着火了!库房着火了!”
沈砚和霍斩蛟对视一眼,同时往那边冲。
所谓的库房,其实就是一顶加厚的大帐篷,里面堆着些暂时用不上的杂物。但此刻,帐篷正被一种诡异的火焰吞噬。
那火焰是蓝色的。
幽幽的,冷冷的蓝,像鬼火。它烧得很快,但奇怪的是,只烧那顶帐篷。旁边的帐篷、堆着的草料、甚至地上的枯草,都安然无恙。
就像……那火焰是专门冲着某样东西去的。
沈砚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
他冲进火场。
“主公!”霍斩蛟想拦,没拦住。
帐篷里已经是一片火海。蓝色的火焰舔舐着每一寸空间,热浪炙人。但沈砚顾不上这些,他直奔帐篷中央。
那里有个简陋的木箱。
箱子里放着温晚舟送来的那张金票。
不,准确说,是放着金票的盒子。
因为此刻,盒子已经被烧穿了。那张特殊材质的金票,正在火焰中缓缓卷曲、变黑、化作灰烬。
但灰烬没有散。
它们悬浮在半空中,像被无形的力量托着,缓缓旋转,缓缓凝聚。
最后凝聚成一个字。
一个古老的、散发着微光的金色铭文。
沈砚不认识那个字,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字里,有山河鼎的气息。
正是“山河鼎”三字中的第二个字。
灰烬凝聚的字悬浮了片刻,然后开始消散。但在彻底消散前,沈砚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像毒蛇一样钻进鼻腔。
那是谢无咎的气息。
他来过。
或者至少,他留下了这个。
火焰突然熄灭了。
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帐篷完好无损,甚至里面的杂物都没烧着。只有那个木箱、那个盒子、那张金票,化作了灰烬。
以及灰烬里残留的那个字,那股气息。
霍斩蛟冲进来:“主公!你没事吧?”
沈砚没说话。
他盯着地上的灰烬,脸色很难看。
温晚舟的金票被毁了。
被谢无咎毁了。
而且是用这种方式——专门冲着金票来的火焰,烧完后留下山河鼎的古字,还故意留下气息,像是在宣告: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你想做的事,我都能毁掉。
这是在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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