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褚子恒全身剧烈抽搐,七窍同时渗血,一张保养得宜的俊脸瞬间扭曲变形,满是血污。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数百年苦修的金丹之力如同泄洪的堤坝,在霸道绝伦的冰系元力摧残下,寸寸碎裂。
经脉被强行撕裂日后想要渡劫成婴怕是艰难了。
遥想他修行近乎六十年竟然差元婴一步便功亏一篑。
“不……我的修为……席清月!你这贱人!魔头!……”
他喉咙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嘶鸣,怨毒诅咒伴随着血沫喷出。
席清月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她手一松,“砰”的一声闷响,褚子恒整个人烂泥般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一身金丹巅峰的修为已尽数被废,只剩下最脆弱比凡人好不了多少的残躯。
破碎的经脉如同无数冰刀在体内剐蹭,痛得他蜷缩成一团,意识模糊。
黎轩看着地上生不如死的仇人,眼中血光一闪,下意识就要上前结果了他。
“且慢!卢芝芝下落尚未得知,杀了他一了百了,还想不想报仇了?”
席清月清冷的声音阻止了他,随即将目光落在褚子恒身上,“褚子恒,再问你最后一次。卢芝芝,身在何处?”
褚子恒大口喘着粗气,血水混着涎水糊了满脸,他怨毒地盯着席清月。
“你……休想……知道……她已回天岳宗……等着将你们……挫骨扬灰……”
说到天岳宗,他那涣散的眼神中竟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的报复。
“天岳宗?”席清月佯装凝重。
然心头早已知晓卢芝芝下落,只是想要表演一番,避免自己因得知大部分内容而引人怀疑。
黎轩听后,周身的死寂气息轰然爆发。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血煞魔气从他黑袍下汹涌而出。
那并非源自修为,而是滔天仇恨与心魔融合的戾气。
冰冷的斗篷无风鼓荡,猎猎作响。
他僵硬地转向褚子恒的方向,漆黑兜帽的阴影下,那双原本死寂空洞的眼眸,此刻彻底被粘稠得化不开的,沸腾的鲜血之色所淹没。
比黑夜更深沉的黑暗在他周身蔓延,冻结了脚下破裂的黑曜石地面,空气中响起了令人牙酸的细微“咔咔”声,仿佛有无形的冰棱正在凝结。
黎轩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不似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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