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阵盘、司徒星的星枰挪劫子、林惊龙的青虬抱甲种、曹贵送出的一命悬生丹、成箱的机关材料、裂命魔锥符、云骨感煞珠、旧战图、残灯了命术、星火灰————
这些资助仍旧在宁拙手中。
这哪里只是简简单单的宝物、资源,更有信誉和人脉!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柏姓一族举族来投靠!
而宁拙付出了什么?
他只是在洞府里端坐,这些资助几乎全部主动地送到他的手中。
他用了一部分,然后约定,这些都欠其对应资助之人,约定债务。
他没用的那部分,喊话全都归还,且最足姿态。
一部分人收回,一部分人拒绝,一部分人甚至要加注!
宁拙又付出了什么?
旁人都说他守信、知礼。
在董沉看来:真言钟成了宁拙的道具,青簧子也沦为了少年郎的棋子。无退广场上的一出戏,直接「击败」了向门三骁,让宁拙成为最大赢家。
可笑的是,向门三骁还根本没有察觉到。之后董沉让人索回垂天一线钩,还遭受到了些许阻力。
之前,董沉还觉得宁拙少年意气太盛,过于鲁莽。这一次少年落泪,被铁狂「拘拿」了,却让董沉领略到了宁拙的权术!
向门三骁实力很强,却连宁拙的边都没碰到,连演武场都没有踏进去,就被结结实实地利用了一大把!
宁拙的收益是巨大的!
殷长庚思索了一下,点头赞同,旋即称赞董峰主的眼光。
董沉声音如古井回音,幽幽地道:「我峰的大计如何了?」
殷长庚神色一肃,拱手道:「峰主,如今扶日锁阳升云坛已经成了破绽。」
「原本局势混乱,反倒能遮掩许多痕迹。如今宁拙被铁狂带走,向门三骁短时间内压不上去,南明寨未必会退。纯阳子多半还会趁机推进五战演武。」
「最好的情况,是扶日锁阳升云坛落入扩土盟手中。
「其次,便是白云乡。此中势力也有我方棋子。」
「最次就是南明寨取胜!纯阳子、铁狂、王禹、祝家、司徒家、林家、沈家等等,都有可能顺势把手伸进去。坛下许多布置,经不起这般翻搅的。」
董沉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如落子前的沉吟:「五战是关键。你可有人选?」
殷长庚:「有一人。」
董沉看向他。
殷长庚道:「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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