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
“臣何德何能,得陛下如此垂爱!”
“朕是问你,这字写得如何?”
“笔法遒劲、气势磅礴,如怒猊渴骥,又挥洒自如,实乃千古第一行书!依臣看来,王右军见了都要拜服!”
陈绍哈哈一乐,笑骂道:“溜须拍马,满口胡言!”
张润其实没有说谎,他一个六品闲职,看到自己被提拔为礼部侍郎的圣旨,就是狗爬的字体,他也觉得是史上第一好看。
“不过既然你喜欢”陈绍从自己桌上练字的手书里,挑了一张说道:“拿去吧。”
陈绍很喜欢赐给手下大臣自己的手书,因为他真觉得自己写的不错,而且他经常练字,用的都是上好的纸墨,不赏赐下去就白瞎了。
虽然做了皇帝,但他这个勤节俭约的美德一直没丢,吃饭的时候碗里的每一粒米他都不浪费,更别说如此值钱的澄心堂纸了。
当然,在大臣们看来,这份贵重更多的是皇帝手书的身份加持。至于书法,如今可是鼎盛时期,民间官场都有无数大神。
张润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个头,又是一阵感恩戴德,从小心翼翼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接过了手书和圣旨。
他心中十分激动,早听说当今圣上用人,讲究不拘一格,没想到还真是。
如今这个时候,从边境和异族相处的地方来的人,反而规矩更加大。
比如金家姐妹三个,张映晗、翟蕊以前就称呼陈绍为“老爷”,而刘光烈给陈绍雇来的黑丫鬟,则称呼他为‘大郎’。
蕃将、番臣动辄下跪磕头,他身边的魏礼、李唐臣、张孝纯等人,则是随意许多。
中原的士人官吏,则更多的是作揖抱拳,只有在重大场合,才会根据礼仪跪地。
直到满清时候,才把官场上的奴性,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满清的统治者对家国天下毫无一点责任感,只觉得这天下是他们抢来的东西,发不发展没关系、强不强大也无所谓,只要别再被汉人赶出去就行。
陈绍提拔他,也不是看在他是张映晗亲哥哥的份上,而是用人唯才。
这小子能提出汉白同脉,足见其能力很强,心思活泛,懂得变通,而且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一招太鸡贼了。
软刀子一下下的,戳的大理有苦难言,而且你还没法挑理。
我和你亲近也不行啊?你要是敬酒不吃,我也颇有些兵马,红河平原你见过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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