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后退,眼中闪过惊惧。四名执事亦是呼吸一窒,所有话语戛然而止。
她俏脸含煞,目光如利刃般逐一扫过眼前六人,尤其在脸颊红肿、眼神躲闪的玉娥、玉鸾脸上停留。
“老祖行踪,自有其道理,岂是尔等可以随意探听揣测的?”
陆南汐声音冰冷彻骨,“祝融夫人如何安排,更非你们能够置喙。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谨言慎行,若再敢私下议论、传播流言,动摇人心,休怪我不讲情面,家法处置。”
六人被她的气势与决绝彻底震慑,噤若寒蝉,连连低头应是。
“都退下!”陆南汐冷声斥道,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加剧心中的烦恶。
几人如蒙大赦,慌忙退走。
陆南汐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穿过侧门,回到自己房间,重重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胸脯微微起伏,心中的烦闷与怒意并未消散。
精致的房间内,明珠柔和的光芒映照着她略显憔悴的侧脸。她只觉得那股无名火和酸涩委屈再次翻涌上来。
“混蛋……散仙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明明都有了曹玄德……还来抢我的男人……”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入臂弯,肩膀微微耸动。
没有哭声,但那无声的压抑与酸楚,却弥漫在安静的空气中。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眼眶有些微红,走到内室的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失魂落魄的模样,狠狠咬了咬唇。
“陆南汐,你是陆家的二小姐,是道胎,怎能如此失态!”
她对自己低语,强行将那些翻滚的醋意与委屈压下去,努力恢复往日的冷静。
然而,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掠过空荡荡的床榻,想到此刻不知在经历着什么的吴天,那股酸涩感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走到床边,泄愤似的踢掉了鞋子,和衣躺下,用锦被蒙住了头。
这一夜,对陆南汐而言,注定辗转难眠。
……
重明宫深处的古殿内,烛火微调,光线变得愈发朦胧柔和,为宽敞奢华的寝殿蒙上一层暖昧的纱。
床榻上传来窸窣声响,祝融夫人已换了一身绯红色的软罗寝衣,衣料轻薄如蝉翼,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领口一如既往的松垮,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腰间同色系带只是松松挽着,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散开,修长笔直的腿影在裙摆开合间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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