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已经见过你了,闻夕树。”
“我很反感地堡人,乱改时间,而且不可预测这些改动,只能被动接受,只能看著局面不断变得糟糕。”
说到最后一句,双鱼明显有杀气。
她的眼里带著几分寒意,闻夕树得承认,自己和神级战力差距还是太大了。
只是被看一眼就感觉脊背发凉。
不过就在闻夕树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双鱼说道:“但你不一样。”
闻夕树一愣。
双鱼眼里寒意消退:“一开始我也想要解决你,在你帮助天蝎摧毁了安荣在的计划后。”
“我想过了,你也是乱改歷史的一员。”
“但后来,安家兄弟那边,我看到了一些有趣的变数。诚然,安荣在有了脱离我掌控的可能性,他的野心很大。”
“不过我又收穫了意外之喜。”
“我在观察你。其实观察了很久。”
“大多数你们这样的地堡人,都会停留在欲塔前二十层,不断坑害那些人。”
“世界会变得更糟糕。”
“但也有少数几个人,会试图修復,让世界变好。在你之前有两个,其中一个,我收编了。”
“再然后就是你。”
闻夕树说道:“你说其他人坑害欲塔里的人————是指?”
双鱼说道:“让目標获取快乐,粗暴的理解为爱目標,给目標爱,甚至肉身的欢愉。”
“完全不去理解每个角色的背景,不去藉助欲塔神奇的力量,去观测去深入挖掘末日的起源。”
“因为地堡自身的匱乏,就將地堡前期层级,那些没有危险的地方,当做自己解放欲望的————厕所。”
“地堡人,真的很噁心不是么?”
闻夕树低头。
这话骂的没问题,他作为地堡的传奇,还真得承认。
甚至就连闻人镜都犯过这种错,粗暴简单的以为,让唐蕊快乐就是给唐蕊一场完美的恋爱。
结果唐蕊还是自杀了,变成了怪物。
一方面,这和欲塔的任务描述过於简单有关。
欲塔的任务描述,就是给某某目標带来快乐。
另一方面————是人们总是避开困难但正確的事情,而选择短期简单能获利的。
以及,穷人只能爬诡塔和戮塔,富人权贵才有资格爬欲塔的这种制度,导致了欲塔底层目標被坑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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