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灰混合的恶臭,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稀释,却也因此弥漫到了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那团浆液怪物在暴雨中停顿了一瞬,似乎这超出它程序认知的环境变化让它产生了片刻的迟滞。
但随即,它接收到了来自核心的、更优先的指令,继续以沉重而坚定的步伐,朝着解剖台上的徽章挪去。
就在这片泽国之中,沈默稳得像一座礁石。
他拧开所有瓶盖的动作没有一丝颤抖,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入瓶中,他却毫不在意。
他一手拎着蒸馏水,另一只手抓着三瓶高浓度盐溶液,大步流星地冲回解剖台。
徽章就在眼前,它的搏动在水幕中显得愈发妖异、急促。
似乎外界环境的剧变,也让这个“核心”进入了某种应激状态。
沈默没有半分犹豫。
他将瓶口对准那枚如同心脏般起伏的徽章,将高浓度的氯化钠溶液和纯净的蒸馏水,一股脑地,全部浇灌了上去!
没有剧烈的爆炸,没有刺目的闪光。
一切变化,都发生在那枚小小的徽章之上。
当远超正常海水盐度数百倍的混合液体接触到徽章的瞬间,它那原本富有节奏感的搏动,骤然变成了一种濒死般的疯狂痉挛!
搏动的频率快到突破了视觉暂留的极限,散发出的红光在万分之一秒内褪尽血色,转为一种毫无生机的、刺眼的惨白。
嗡——
一声并非来自听觉,而是直接在脑髓中炸响的蜂鸣,让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枚徽章,像一个被瞬间抽干了所有血液的心脏,猛烈地向内收缩、坍塌!
几乎在同一时刻,那团已经走到解-剖台边的浆液怪物,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啸。
它那由粘稠液体构成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内部的结构支撑,瞬间失控,自上而下地融化、崩溃,最后“啪”地一声,彻底散开,化作一滩在激流冲刷下迅速散逸的、毫无任何活性的普通黑色泥浆。
整栋法医中心大楼,随之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仿佛地基下沉的巨响,然后,所有的震动与共鸣,都戛然而止。
世界,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消防喷淋系统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泼洒着冰冷的水。
然而,就在那枚徽章的光芒彻底熄灭前的最后一刹那,它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能量,向外投射出了一道极其微弱的光束。
光束打在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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