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默的鼻腔。
他眉头紧锁。
蒸汽在试管中段遇冷,迅速凝结,随后在重力作用下回流。
当这些液体接触到底部那块碎屑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大量的、灰黑色的细小晶体,凭空在碎屑周围析出、沉淀。
这是……二次结晶?
沈默立刻将试管置于便携式显微镜下。
目镜中,那些晶体的形态清晰可见——不规则的片状结构,边缘呈现出高温熔炼后特有的玻璃质光泽。
他的大脑数据库被瞬间触发,一幅幅档案照片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没错,就是这个。
1994年,南郊大桥建设所使用的那批特供高标号水泥,其拌料中添加的工业矿渣,在显微镜下就是这种形态。
“残响”并非凭空造物。
它是在利用环境中无处不在的水分子,以记忆中的蓝图为模板,进行着一场匪夷所思的快速物理建模!
“沈默……那张脸……”苏晚萤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她没有看自己的手腕,而是指着墙壁上那道被震裂的缝隙。
沈默顺着她的指引看去,手电筒的光束刺入黑暗的裂缝。
在层层叠叠的报纸与黑色毛发之间,一张被挤压到严重变形的人脸,正从墙体深处死死地“盯”着外面。
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无数张泛黄、破碎的工程图纸碎片,以一种蒙太奇般的手法拼接而成。
它的眼睛是两个被揉成团的比例尺符号,鼻子则是一段扭曲的桥梁承重结构图。
“是他……李卫国……”苏晚-萤的呼吸变得急促,她作为博物馆策展人,对历史档案的记忆力超乎常人,“我看过他的照片,他是当年大桥工程的二号质检员,在第一次坍塌事故后就失踪了,被记录为工程事故的遇难者。”
她猛地看向沈默手中的那枚“0号”徽章,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快,把徽章给我!”
沈默将徽章递过去。
苏晚萤打开手机电筒,将光亮调到最大,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徽章的侧面。
在那一圈光滑的金属边缘上,有一串极不起眼的、仿佛是无意间磕碰留下的划痕。
“在这里。”苏晚萤的指尖点在那些划痕上,“这不是磨损,这是用钢针刻意划出来的字,你看这两个字的轮廓……”
沈默凑过去,瞳孔微缩。
在强光的照射下,那几道看似杂乱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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