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注射器,那尖锐的针头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寒光。
“这就是进化的代价。自己躺上来,或者……我帮你。”
沈默没有任何动作。
他在观察。
并非被吓傻了,而是在评估。
既然沈正云刚才在上面的实验室里表现出了腕管综合征的生理特征,那么在这个空间里,这具“躯体”依然需要遵循某种能量守恒定律。
这个封闭的手术室,就是一个为了维持这具“投影”而存在的培养皿。
视线穿过刺眼的灯光,向下游走。
沈默的目光定格在不锈钢手术台的基座下方。
那里有一个圆形的金属地漏,原本应该是用来排放清洗废水的。
咕嘟。
一股黑色的黏液从地漏的缝隙里涌上来,又瞬间被吸了回去。
又有新的液体涌出,再次回吸。
那种液面起伏的频率……
沈默屏住呼吸,在心里默数着拍子。
一下,两下,三下。
这液体的吞吐节奏,竟然和几米外沈正云胸廓起伏的呼吸频率,完全同步!
这是一个液压循环系统。
所谓的“残响投影”,本质上就是靠这个地漏下方的庞大循环系统,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那种黑色的“概念物质”来维持形态。
“咔哒。”
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从侧面的器械柜传来。
沈默没有回头,他的余光瞥见苏晚萤正猫着腰,在那排玻璃柜前快速翻找。
作为策展人,她对“旧物”的气息远比对危险更敏感。
在这个全是现代医疗器械的冰冷房间里,她在那堆止血钳和手术剪的深处,拽出了一个格格不入的东西。
那是一个生锈的铁皮圆盒。
借着无影灯的反光,沈默看清了盒子表面的浮雕——那是一卷老式的16mm电影胶片。
而在胶片盒的封口处,赫然印着那个早已废弃的博物馆特殊钢印。
“是这个!”苏晚萤的声音因为缺氧而有些沙哑,她举起那个沉甸甸的铁盒,“这个空间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是这段‘胶片’里的内容!这里的规则源头是这盘录像!”
“这就是它的‘执念’载体。”
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
既然是胶片放映的内容,那就说明这是一场死循环的电影。
而要中断一场正在放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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