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博物馆修复的一件汉代‘玉握’上。那是一对雕刻成猪形的玉器,塞在逝者手中,寓意在另一个世界也能富足。出土时,玉握与逝者的指骨已经部分融合,在指骨表面就留下了类似的青色沁纹。古人认为,这是玉吸收了人的‘精气’,将人的一部分‘转化’,使其成为陪葬品永恒功能的一部分。”
她抬起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它不是在伤害你,沈默。它在‘册封’你,把你的一部分,变成这个巨大‘展馆’里的永久性‘展品’。像那些陪葬的器物一样,只保留它所需要的功能,抹去你作为主人的意志。”
展品……功能……意志……
这几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一段被沈默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悬案。
那是三年前,一具在密室中被发现的尸体。
死者是一名民间雕刻师,左手握着刻刀,以一种极其虔诚的姿态死去。
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自杀,唯独沈默在报告中标记了一个疑点:死者的左手指甲下,有类似的淡青色纹路,而现场唯一的异常,是角落里一撮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不属于死者的香灰。
那个案子,最终以证据不足,无法推翻自杀结论而告终。
它成了沈默职业生涯中为数不多的一个“逻辑瑕疵”,一个无法完美闭环的失败案例。
他瞬间明白了。
这个空间的系统,这个潜藏的“残响”,正在检索他最深刻的职业记忆,将那些他未能完全“解剖”的谜团、那些逻辑上的“失败案例”,提取出来,作为构建对他的控制模型的蓝图!
它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对付他!
“发簪。”沈默的语速极快,吐字却清晰如刀刻。
苏晚萤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从盘起的发髻中抽出一根古朴的银质发簪。
“刺破我右手食指的指腹。”沈默命令道,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灯,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制下去,只剩下绝对的理性,“用最快的速度。”
苏晚萤不再多问,握紧发簪,对着沈默伸出的右手食指,精准而用力地刺下。
一滴殷红的血珠,迅速从指腹渗出。
沈默看也不看自己的伤口,立刻将流血的右手指,按在了自己僵直的左手掌心。
他没有涂抹,只是让那滴鲜血静静地停留在皮肤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滴象征着他“自主意志”的鲜活血液,并没有像正常那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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