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轨迹被迫偏移了三厘米。
那锋利的环形刀刃贴着沈默的耳廓划过,削断了他鬓角的一缕头发,深深切入了后方的混凝土承重柱中,火星四溅。
就是现在!
“苏晚萤!”沈默低吼。
不需要更多的指令,一直死死盯着那怪物胸前的苏晚萤早已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在那件污浊的灰色橡胶服胸口,别着一枚早已褪色、甚至边缘卷曲的塑封工号牌。
虽然大部分字迹被污血覆盖,但那个名字依然依稀可辨。
“陈远!已故原市局法医中心副主任!”
苏晚萤的声音尖利而急促,在这封闭的空间内炸响,“死亡证明编号110245,死亡时间2017年3月14日,死因是药物注射自杀!你的骨灰已经注销户籍了!”
这是一个基于唯物主义逻辑的“降维打击”。
在这个由“残响”构成的诡异空间里,由于某种唯心规则的支撑,怪物得以存在。
但一旦被观测者用无可辩驳的“客观死亡事实”进行强行认知对冲,其内部运行的逻辑链条就会出现致命的悖论。
既然已经死了,就不该站在这里。
既然已经注销,就不该拥有动能。
那个被死死卡住手臂的“陈远”,动作突然出现了一次剧烈的卡顿。
它那张被粗糙麻绳缝合的脸上,虽然看不出表情,但全身的肌肉纤维像是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内部地震,疯狂地抽搐、扭曲。
原本流畅的攻击动作瞬间崩解,变成了一种如同老旧录像带卡带般的诡异震颤。
这种逻辑冲突造成的僵直,只有0.5秒。
但在沈默眼中,这0.5秒漫长得足够他完成一次精密的外科手术。
他手中的那枚黄铜钥匙并没有像匕首一样乱捅,而是被他反握在掌心,拇指死死顶住钥匙柄的末端。
在那混乱的肌肉痉挛中,沈默精准地找到了对方后颈处一块微微凸起的软骨组织。
那是第二颈椎,枢椎。
无论是人类,还是仿生怪物,只要它还遵循两足直立行走的物理规则,这里就是连接大脑(中央处理器)与躯干(执行机构)的唯一物理桥梁。
“手术结束。”
沈默冷漠地吐出四个字,手中的黄铜钥匙带着破风声,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块软骨的缝隙之中。
钥匙齿纹上那复杂的DNA波浪线,此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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