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逻辑的“作业流程”:那群穿着白大褂的清理者,先用携带特定情绪信息的水雾让目标进入生理性崩溃,诱导其疯狂流泪,再利用特定频率的声波——也就是他之前听到的那种哭声的反向波长,强行剥离目标的记忆。
最后,那些承载了痛苦记忆的泪水在空气中被迅速固化,变成这些附着在墙上的盐晶。
这是物理与精神的双重收割。
“别碰那些盐。”沈默低声提醒,声音里透着股狠戾。
话音刚落,前方深邃的管道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刮擦。
咯吱。
那是特种作战靴踩在金属蒙皮上特有的闷响。
沈默瞳孔骤缩,瞬间熄灭了手机光源。
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晚萤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沈默紧贴着滚烫的管壁,敏锐地捕捉着对方的节奏——每隔三秒一次呼吸,脚步落地极轻且伴随着重心偏移。
专业人士。
他从舌下顶出那枚滚烫的乳牙,反手塞进苏晚萤冰凉的掌心里,低声凑在她耳边:“含住它,别吞。你的家族血脉能稳定它的活性,这东西现在需要一个温床。”
没等苏晚萤反应,沈默已反手抽出了腰间的解剖刀。
手术刀锋利得在黑暗中也仿佛能割开空气。
他没有刺向黑暗中的敌人,而是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的左前臂。
鲜红的血珠滚落在脚下厚厚的盐晶层上。
“呲——”
血液接触到那些“泪盐”的瞬间,竟然像滴入强碱一般冒出细密的泡沫,随即迅速凝固。
血液中的生物电荷激活了盐晶中残存的执念信号,一股强烈的、绝望的电磁场在原地升腾,散发出足以干扰探测设备的强信号。
那是他制造的“假记忆团”。
黑暗中,三道模糊的身影迅速逼近。
他们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衣,手中的高频音叉在黑暗中震荡出肉眼可见的波纹,直指那团还在冒烟的血渍。
“就是现在!”
沈默猛地发力,一记侧踹重重蹬在管道的一处锈蚀接缝上。
积压了数十年的陈年蒸汽在此刻找到了突破口,伴随着刺耳的啸叫,滚烫的白雾瞬间充斥了整段管道。
趁着追兵视线受阻,沈默拽住苏晚萤,纵身跃入了管道侧方的一个检修深井。
身后传来音叉由于过载而崩解的脆响,甚至还有某种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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