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陈知行下棋,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那天元位置,他始终落不下子。
那日他歇斯底里,询问陈知行。
既然这一子始终落不下,为何当初还要扶持自己坐上这皇位?又让自己还政于民?为何明明有着定鼎天下的实力,却放任天下三分不去管?为何在整个天下都能做到一呼百应,却始终不愿坐在这个位置上?
陈知行并没有回答。
他拂袖而去,并且让李昂日后无需再找自己下棋。
李昂想不通!
日积月累之中,这份疑惑,已然化作对陈知行的怨恨。
“天下纷乱将起,陈公那边如何了?”
李昂翻阅着卷宗,看似随口发问,但眼角余光一直盯着于长卿,这个自己推心置腹的近侍。
此人当年,是陈知行从各处学宫之中选拔而来,放在他身边辅佐的。
但在此刻李昂的想法中,此人或许会是一个暗子。
“陈公身处官渡,不问世事多年,陛下今日怎得想起陈公了?”
于长卿未曾看到李昂眼神中的怀疑,恭敬开口。
御书房中一时沉默下来。
过去很久。
李昂这才开口:“陈公一心想要看到盛世,而今决战之日快要到了,不知这般盛世,是否如他所愿.......”
十七年的休养生息,再加上陈知行一直在大唐这边。
虽说退出了漩涡中心,但却保证着整个大唐的经济不断勃发。
而今,已然能够看到昔日盛世的影子了。
可。
这一切都会随着三年后的三方大战,而毁于一旦。
如此局面,真是陈知行想要看到的么?
他的疑问又多了一条。
于长卿答道:“华夏一统,乃是三方百姓心中所愿,有这二十年的安稳日子,许是我等胜算更大一些。”
“何以见得?”李昂皱起眉。
于长卿道:“北境资源匮乏,李克用又遭李嗣源兵变,损伤颇大,即便之后休养生息,却也难与我等相抗衡,加之他年老体衰,战时怕是要传位于其子李存勖,届时势必会发生动荡。”
“东部齐王黄巢,这些年来一直学习吾等新政,却忽略了一些细节问题,未曾真正参透陈公昔年那场经济战的内涵,空占宝地却是原地踏步,其国力甚至不如吾等。”
“但朕为何,总是心绪不宁?”李昂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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