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御花园假山后晾晒衣物时,无意中听到两个人在密谈...”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两人声音压得很低,但小人还是听清了。他们在说...在说凤主的身世,说您根本不是唐朝公主,还说要找到什么证人...”
毛草灵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你可看清那两人是谁?”
阿七摇头:“天太黑,看不清脸。但其中一人穿着青色官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月光下隐约能看出是...是一只麒麟的形状。”
麒麟玉佩!毛草灵立刻想起,吏部侍郎刘长卿就有一块家传的麒麟玉佩,他曾多次在朝会上佩戴。
“另一个人呢?”她追问。
“另一个人穿着深色斗篷,看不清身形。但小人听到他说了一句‘张大人那边已经安排妥当’。”
张大人...柔妃的父亲张巍早已致仕,他口中的张大人,很可能就是吏部尚书张诚,或是柔妃的兄长、现任户部侍郎张明理。
“你还听到了什么?”毛草灵问。
阿七想了想:“他们还说要找一个从长安来的证人,叫什么...柳三娘?对,就是柳三娘。说此人已在来京的路上,不日将到。”
柳三娘?毛草灵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既然与长安有关,恐怕与她的身世脱不了干系。
“你为何要来告诉我这些?”毛草灵看着阿七,“你应该知道,偷听宫闱密谈是死罪,更别说来向我告密了。”
阿七低下头,声音哽咽:“因为...因为小人的命是凤主救的。”
毛草灵愣住了:“我救过你?”
“三年前,浣衣局发生疫病,死了十几个人。管事要将所有患病的人扔到乱葬岗等死,是凤主您下令设立隔离病区,派太医救治。”阿七眼中含泪,“小人当时也染了病,若非凤主仁慈,早已是一堆白骨。”
毛草灵想起来了。三年前确实有过一次小规模的疫病,她坚持按现代隔离理念处理,救了不少人。没想到,当年一个无心的善举,竟在今日得到了回报。
“你起来吧。”毛草灵语气缓和了些,“春桃,给他倒杯水。”
阿七接过水杯,感激涕零。
“你说的事情很重要。”毛草灵沉吟道,“但你也知道,若被人发现你来过我这里,恐怕性命难保。”
阿七坚定地说:“小人不怕。凤主是好人,小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好人被陷害。”
毛草灵心中感动,但她更清楚现实的残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