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宜声音很冷,“她不是身手好,是见过太多你们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不择手段的姜培敏。
看上未成年女孩的商彦行。
纠缠不清的小叔子和大嫂……
因此,从小就不得不学会自救。
商郁眉眼依然冷峻,一言不发地径直朝楼梯口走去。
傅时鞍冷笑,“商总把我这里当酒店了?进出自如?”
话音未落,傅时鞍的手下准备上前拦住商郁的去路,商二抬手就给了对方一拳。
商郁头也没回,阔步上楼,“你如果想,这里还能是你的火葬场。”
全然不把傅时鞍放在眼里。
商霍两家留在院外的人手,听见动静也都冲了进来。
双方的势力对比太过明显。
没了人质在手,就毫无胜算了,傅时鞍很有这个自知之明。
看着商郁宛如胜利者一样越走越高,他似笑了下,才看了眼周聿川,道:“周总很有成人之美啊,不仅能把自己的老婆孩子全都拱手让人,还能跟着商总一起来救人。”
挑拨离间的意味,在场谁听不出来。
拉了周聿川反水,他或许能打破现在的死局。
未料,周聿川完全不接话茬,只定定看着楼上的方向。
没人发现,适才听见楼上那声巨响传来时,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温颂怀着孩子,遭遇任何危险,对她的身体所造成的风险都比正常情况下大得多。
并且,他可以算得上是帮凶。
还好……
小温颂聪明。
她一向都聪明。
还好,出事的人不是她。
“叩叩——”
温颂不知道楼下的情况,听见敲门声自后背传来的时候,下意识颤了一下。
好在,下一秒,她熟悉的声音就透过门板传来,“小九,你在里面吗?”
是商郁!
她立马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有些又哭又笑,飞快地起身开门,手心握上门把手的瞬间,肚子愈发疼痛。
她脸色一白,皱了皱眉压下那股痛意,才用力拧开门。
门一开,商郁紧绷了一天的神色才终于有所缓解,但又似乎察觉到哪里不对,握住她的手臂,“伤到哪里了?”
“没有。”
温颂摇头。
除了在车上弄晕她那一下,傅时鞍的人谁都没有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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