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且每周雷打不动地写信,趴在铺上写得眉飞色舞,那股子投入劲儿,跟训练时的狠厉全然不同。
有一次老丁心情坏到极点,看着王德胜又在那儿写信,忍不住冷笑一声,话里带刺:“哟,王少爷这是给家里娘娘写奏章呢?一周一封,比军报还准时,不写,家里的娘娘要闹?”
王德胜笔尖一顿,抬起头,他没恼,反而嘴角一咧,露出两颗虎牙,眼神亮得有点狡黠:“丁哥,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怕媳妇在家惦记嘛。再说了,把这边新鲜事儿、学了啥本事都写写,我媳妇也能跟人说道说道,让她脸上有光不是!再说了我媳妇年轻漂亮,脾气又好,一个人又帮我照顾我弟弟,我不每周写信给她,我还是人嘛!这又叫稳定后方,鼓舞士气!”
他的少爷脾气是真,那股子阴郁孤拐的劲儿也是真。
加上他那谁也摸不清,连长都含糊三分的上头有人的身份,在新兵连里,他活脱脱就是个谁也不想沾的刺儿头、独行侠。
训练分组,战术演练,五人一组。
点到老丁名字时,队伍里总会出现那么一两秒令人尴尬的沉默。
没人往前凑,也没人看他,大家都下意识地挪开一点,生怕被划拉到一块儿。
只有一个人例外。
王德胜。
每次他都像没看见那沉默似的,肩膀一撞,就挤开旁边的人,稳稳站到老丁身边,咧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丁哥,算我一个!咱俩一组!”
他那样子,在别人看来多少有点傻了吧唧,干嘛非沾这身腥?
可他那双亮得过分,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却分明闪着一种近乎笃定的精光。
有一次演练前,王德胜一边检查装备,一边凑到老丁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话却说得直白又坦荡:“丁哥,我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肚子里有货。咱俩搭伙,最合适。你出脑子,在后方指挥、算计,当咱的军师。我来打斗,往前冲,当咱的先锋!怎么样?这分工,不赖吧?”
老丁当时正心烦,闻言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王德胜脸上没有谄媚,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这事儿就该这么办的理所当然,和一种找到最佳合作方案的兴奋。
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那股子把利用和信任都摆在明面上的直率,像一束强光。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演练开始。
老丁起初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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