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但张兴国的话，却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王志行能听懂，但是即使他自己出事了，他也不可能说这事是张兴国让他咬死不承认的。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就像是这一次王永华的举报，李修远暗示的，但这事王永华就是说出来和李修远也没有什么关系，领导说话都是片叶不沾身，讲究的是一个语言艺术。
而且王志行还听出来一点，那就是张兴国对自己最后的辩解，有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这事没有反驳，那就说明张兴国是鼓励自己这么说的。
“好的，谢谢书记，我确实什么都没有做，这一点我可以拿人格担保。”王志行当即说道，不过说完以后，犹豫了一下，王志行又说道：“但是书记，我就怕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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