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也可能是那个时候不慎遗落,被父亲拿到了,这并不能证明是我害了父亲。”
“大人,草民不仅仅有玉佩为证!”
陈鹤一很显然是有备而来。
“祖父中风那一日,指甲中曾残留几分黑色粉末,当时我只是觉得奇怪,于是就特意留意了几分。”
“结果没想到,祖父的胸前还藏着一块手帕,那帕子正是陈耀所有。”
“上面竟然也有黑色的粉末痕迹,后来草民特地找大夫验过,证实祖父所中之毒与这帕子上的毒是同一种。”
“大人,祖父费尽心思才给草民留下了证据,可草民当时念着叔侄情谊,不愿意去揭穿他,所以才会带着祖父退避三舍。”
“可是草民怎么都没有想到,到头来,他竟然要置草民于死地!”
“而且,这些事都有人证,请大人明察!”
陈鹤一步步紧逼,倒是陈耀一时间方寸大乱。
毕竟,他本来以为弄死陈鹤一不过是板上钉钉的事。
到这里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结果没想到,他竟然不声不响地藏了这么多证据,甚至这一刻,陈耀都觉得,他是故意被抓进大牢,然后等着自己自投罗网一般。
“大人,祖父待二叔不薄,可他总觉得祖父偏心于草民,所以才心生歹念,妄图栽赃于草民,独吞陈家家产!”
“所以,他才是那个害死草民祖父的凶手!”
林一申没有说话,只是让人去查物证,然后带人证上来对质。
陈耀本以为陈鹤一不过是虚张声势,却不想很快衙役就回来了,不仅人证物证都对上了,甚至还有个小厮亲眼见到了陈耀给陈勋下了毒。
再加上陈耀让人买药的事并不是太过隐秘,所有的事情好像约好了一般,倏然浮出水面。
“大胆陈耀!”
林一申一拍惊堂木,冷声开口。
“弑父害亲,诬陷亲侄,简直罪大恶极!”
“来人,将陈耀押入死牢,择日问斩!”
陈鹤一面露几分喜色,朝着林一申磕了头,只道,“谢林大人明察秋毫,还草民清白,还未草民祖父讨回公道!”
“奴籍之人,指认自家家主犯事,明知道其有罪,却帮其隐瞒,罪无可恕。”
只是,没等陈鹤一起身,林一申的声音再度响起。
“来人,将陈鹤一杖责三十棍,三日后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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