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牵挂,可以有温柔,可以有私心,可以有一场不关乎输赢、不关乎恩怨、只关乎本心的相逢。
两人对坐品茶,窗外春雨潺潺,屋内静谧安然。
没有惊心动魄的赌局反转,没有尔虞我诈的人心算计,没有生死一线的危机博弈。
只有寻常烟火,清茶细雨,闲人对谈。
红袖轻声说起自己打理清风坊的初心,说起父辈传下的规矩,说起她对赌术的理解,说起这些年守着一方小坊,看尽人间百态的淡然心境。
她说,赌术本无错,错的是人心贪婪;博弈本无恶,恶的是执念痴狂。
世人借赌逐利,她借赌修心。
世人以局困人,她以局渡心。
寥寥数语,道尽本心,与花痴开毕生坚守的痴道,完美契合。
花痴开静静听着,偶尔轻声应答,言语不多,却句句真诚。
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般松弛的状态。
面对师徒亲友,他是靠山,是支柱,是需要沉稳自持、护佑众生的强者。
面对江湖群雄,他是盟主,是赌神,是需要威严凛然、执掌秩序的至尊。
唯独在红袖面前,他只是花痴开。
是一个历经风霜、难得清闲、会心动、会慌乱、会贪恋温柔的寻常少年。
不用逞强,不用自持,不用背负万千责任,不用恪守江湖规矩。
这一刻的温柔,是他半生厮杀、半生坚守,换来的最好馈赠。
红袖抬眸,见他静静望着窗外春雨,眉眼温柔,周身所有的杀伐戾气尽数消散,只剩少年人独有的干净澄澈。
她轻声问道:“公子常年行走江湖,见过无数风浪,定然很累吧?”
简简单单一句问话,没有试探,没有深究,只是纯粹的体恤与温柔。
却瞬间击中了花痴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半生疲惫,半生孤苦,无人知晓,无人问津。
所有人都看见他登顶巅峰、万丈荣光,人人敬畏他的成就,感念他的恩情,依附他的势力。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
从来没有人,懂得他高处孤寒、满心疲惫。
花痴开心头一暖,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温热,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掩盖:“累。”
一字落定,卸下半生锋芒。
红袖看着他眼底深藏的沧桑与疲惫,心头微软,温声道:“江湖风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