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哦?他来找你做什么?”
“通风报信。”花痴开道,“还给了我一块令。”
他把判官的那块令掏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司马青的目光落在那块令上,瞳孔微微收缩。
“他……”司马青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你父亲被关的地方叫无间渊,说只有首脑能进,说要赢首脑就得先让他以为自己赢了。”花痴开道,“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司马青可以信。”
司马青愣住了。
他站在那儿,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一瞬间的茫然、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真这么说?”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真这么说。”
司马青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眶有些红,但没有哭。
“他是我父亲的故交。”他道,“从小看着我长大。我父亲出事后,他一直在暗中照顾我。我那块令,也是他帮我找到的。”
花痴开点点头,没有说话。
“可他为什么要帮你?”司马青问,“他明知道你是天局的敌人,明知道你三天后要和首脑赌命,他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他欠你父亲的。”花痴开道,“二十年了,该还了。”
司马青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也有一点点欣慰。
“花爷。”他道,“你知道吗,我原本以为,这世上没有人会帮我。”
“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了,有。”司马青道,“判官是一个,你也是一个。”
花痴开摇摇头:“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我自己。”
“一样。”司马青道,“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花痴开看着他,忽然问:“你不恨我了?”
司马青愣了一下:“恨你?”
“我杀了你父亲。”
司马青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花痴开,目光复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花爷,我问你一件事。”
“问。”
“我父亲临死前,是什么样子的?”
花痴开回忆了一下,道:“他很平静。他知道自己会输,也知道自己会死。但他没有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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