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赌局中要求绝对公平一次。当然,只能用一次。”
花痴开接过铜钱,入手沉甸甸的,钱币上刻着“天道至公”四个古字。
“申某有一言相告。”申不害压低声音,“无面大人的赌局,从来不在桌上。小心你身边的一切——人、物、甚至记忆,都可能成为他的筹码。”
花痴开心中一凛,点头致谢。
队伍继续向上。
第四十五层,第五关。
第五十四层,第六关。
第六十三层,第七关...
每九层一关,每关的赌局都截然不同,考验着不同的能力——记忆力、忍耐力、决断力、创造力,甚至是对人性的理解。花痴开凭着过人的天赋、夜郎七的指导、同伴的支持,以及那一丝疯狂的“痴”意,一关关闯过。
当他踏上第九十层的平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海上升起明月,月光洒在螺旋天塔上,黑色的塔身泛着银辉,如同一条盘踞在夜空下的巨龙。
第九十层,第十关。
守关人只有一个背影。
那人站在平台边缘,背对众人,仰望着头顶仅剩的九层塔身。他身材高大,披着黑色斗篷,海风吹动斗篷下摆,猎猎作响。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身。
当看清那人的面容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夜郎七。
“是...是你?”夜郎七的声音在颤抖,“你还活着?”
那人摘掉斗篷的兜帽,露出一张沧桑但依然英俊的脸。他的左脸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但这道疤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狂野的魅力。
“夜郎七,好久不见。”那人笑了,笑容里有苦涩,有怀念,也有决绝,“三十年了,你还是老样子。”
花痴开看向夜郎七,发现七叔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痛苦。
“他是谁?”花痴开问。
夜郎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那人替他回答了:“我是司徒狂,曾经的花夜国第一赌王,夜郎七的结义兄弟,以及...”他顿了顿,“花千手最好的朋友。”
花痴开浑身一震。
司徒狂...这个名字他听母亲提起过。母亲说,父亲生前有三个至交——夜郎七、司徒狂,还有...司马空。四人曾歃血为盟,发誓要联手整顿赌坛,建立新的秩序。后来司马空背叛,花千手惨死,夜郎七隐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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