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岛赌城,凌晨五点五十分。
花痴开走出地下联络点,晨曦的第一缕微光正挣扎着穿透厚重的云层。街道上弥漫着硝烟和焦糊味——阿蛮他们在金库制造的混乱仍在发酵,远处隐约传来消防车刺耳的鸣笛。
小七从街角阴影中闪出,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初:“阿蛮他们安全撤离了,按计划去了三号安全屋。我们的人也救出来了,都安置好了。”
花痴开点点头,目光扫过小七手臂上一道新添的伤口:“你受伤了。”
“小伤,被‘魅影’的飞刀擦了一下。”小七不在意地甩甩手,“那女人比资料里说的更棘手。如果不是你拖住了‘判官’,我们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两人并肩走进一条小巷,这里是赌城的贫民区,狭窄的巷道两侧是低矮破败的木板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劣质酒精的气息。但正是这样的地方,往往藏着最安全的庇护所——夜郎七多年前在这里购置了几处房产,连地契上的名字都是伪造的。
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昏黄的灯光下,老瘸子和其他五个被救出的暗桩围坐在一张破旧木桌旁。看到花痴开进来,众人齐齐起身。
“少主!”老瘸子想要行礼,被花痴开一把扶住。
“瘸叔,您受苦了。”花痴开看着老人额头凝固的血迹和脸上的淤青,心中一痛。
“这点苦算什么。”老瘸子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能活着见到少主把‘判官’那厮耍得团团转,老奴这辈子值了!”
其他几人也都露出笑容,虽然个个带伤,但眼中都有光。
花痴开让小七取来药箱,亲自为众人处理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就像小时候夜郎七为他处理练功受伤时那样。屋内很安静,只有药水涂抹的轻微声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少主,明天的‘开天局’,您有几分把握?”一个年轻些的暗桩忍不住问。
花痴开没有立即回答。他仔细地为那人手臂上的刀伤缠上绷带,打好最后一个结,才抬起头:“赌桌上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我会倾尽所有。”
老瘸子叹了口气:“老爷如果还在,一定会为您骄傲。”
提到花千手,屋内气氛凝重了几分。这些暗桩大多是花千手和夜郎七当年的旧部,有些人甚至亲眼见证过那个赌坛神话的辉煌与陨落。
“瘸叔,您能跟我说说我父亲最后那段时间的事吗?”花痴开忽然问,“所有资料都语焉不详,母亲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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