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拈起那枚棋子,没有犹豫,直接向前移动了四寸半。
“嗒。”
棋子落定。
这一落,直接切断了墨玉阵型中两条关键的联系线。
无相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虽然只有一瞬,但花痴开捕捉到了。
他猜对了。
这枚“生门”白玉棋,是无相新布局中的关键弱点。无相移动南方枢纽时,无意中在东北角留下了一个空档。这个空档极其隐蔽,在视觉正常的情况下都很难发现,更何况在黑暗中。
但花痴开发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千算”推演出来的。
师父说过:“千算之道,算天算地算人心。但最高境界,是算‘无’——算那些不存在的东西,算对手的‘未想之想’。”
无相没有想到,花痴开能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推演出他新布局的每一个细节。
更没有想到,花痴开敢在第一手就直击要害。
“好。”黑暗中,无相终于开口,“不愧是花千手的儿子。”
花痴开没有回应。他已经拈起了第二枚白玉棋子。
这一次,他选择了正西方的“休门”。
棋子移动三寸七分,落在了某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
但这一落,却像一根钉子,牢牢钉死了墨玉阵型中一个关键的转换节点。
无相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那是天局特有的暗号,意思是“继续”。
花痴开仿佛没有听见,又拈起了第三枚棋子。
接下来的半柱香时间,密室里的棋局在绝对的黑暗中无声进行。
没有对话,没有眼神交流,甚至连呼吸声都几乎消失。只有棋子移动时发出的轻微“嗒嗒”声,以及烛台里香灰坠落的细微声响。
花痴开每动一子,都精准得可怕。
他仿佛能透视黑暗,看穿乌木桌面,看透每一枚棋子的位置,看透整个棋阵的每一个变化。
不,他不是在看。
他是在“算”。
千算之法运转到极致,他的大脑像一座精密的算盘,每一次拨动都带起千百种可能。每一种可能又衍生出新的分支,分支再分支,形成一张铺天盖地的计算之网。
而他,就在这张网的中央,冷静地选择着最优的那条路。
无相也没有闲着。
每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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