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茶馆”坐落在天运城旧城区的一条背街巷子里。
门面不起眼,黑漆木门斑驳,招牌上“老茶馆”三个字褪色到几乎看不清。若非知情者,只会以为这是一家濒临倒闭的老店。
车子在两条街外停下。花痴开独自下车,小七和阿蛮留在车上待命。
“少爷,小心。”小七低声道,“茶馆里至少有三个‘天局’的暗桩。”
花痴开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领,朝茶馆走去。夜风吹过空荡的街道,卷起几张废纸。他推开茶馆的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光线昏暗,只有柜台后一盏油灯。一个驼背的老者正在擦拭茶具,听到铃声,头也不抬:“打烊了。”
“夜郎先生让我来的。”花痴开说。
老者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花痴开脸上打量片刻:“什么夜郎?不认识。”
花痴开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柜台上。铜钱很旧,边缘磨损严重,但正面“夜”字的刻痕依然清晰。
老者盯着铜钱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楼上三号间,茶自己泡。”
他转身推开身后的一扇暗门,露出向上的狭窄楼梯。花痴开收起铜钱,拾级而上。
二楼比一楼更暗,只有走廊尽头一扇小窗透进些许月光。三号间的门虚掩着,花痴开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坐着一个人。
不是母亲菊英娥,也不是夜郎七,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女人。她穿着朴素,面容普通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唯有那双眼睛,锐利得像刀锋。
“坐。”女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平静。
花痴开没有动:“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影’。”女人倒了杯茶,推到桌子另一侧,“菊夫人的手下,负责天运城的情报网。夫人有紧急事务处理,让我来接应你。”
“暗号。”花痴开说。
女人微微一笑:“你七岁那年,夜郎七教你第一课,说的是什么?”
“赌术三忌:忌贪、忌躁、忌痴。”花痴开回答。
“错。”女人摇头,“夜郎七说的第一句话是:‘小子,想学赌术,先学会怎么输。’”
花痴开眼神一凛:“你不是母亲的人。”
话音未落,女人手中的茶杯突然碎裂,碎片如利箭般射向花痴开的面门。几乎同时,花痴开侧身闪避,右手在桌下一按,整张桌子翻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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