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铃大作。这个人,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不是武力上的压迫,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能洞悉人心、操控情绪的诡异气息。而且,此人能在“蜃楼”中枢如此随意行走,身份绝不一般。
白衣人走到庭院中央,在一株形态奇崛的矮松前停下。他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松针,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情人。
“今晚的雾里……有老鼠的味道。”他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感,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庭院中的阴影说话。
花痴开三人屏住呼吸,肌肉紧绷。
白衣人缓缓转过身,那双浅淡得近乎透明的眸子,似乎“望”向了他们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蜃楼’的夜晚漫长得很,正好……缺几个有趣的梦。”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白纸灯笼,烛火猛地一跳,颜色由温暖的橘黄,骤然转为幽幽的惨绿色。
与此同时,庭院四周的白色细沙无风自动,开始泛起一层肉眼难以察觉的、如同水波般的涟漪。空气中那股甜腥味陡然浓烈了十倍,直冲脑髓。
幻术?毒阵?还是别的什么?
花痴开瞳孔微缩,知道行迹已然暴露。他没有慌乱,反而向前踏出一步,从墙头阴影中显出身形,脸上依旧是那副懵懂痴态,眼神却清澈坚定,迎向那白衣人空茫而诡异的视线。
“梦,做多了会醒。”花痴开开口,声音平静,“不如,我们来赌一局?赌你留不留得住我们这三只……‘老鼠’。”
庭院中,惨绿的灯笼光映着白衣人苍白的脸,也映着花痴开看似呆滞却深不可测的眼眸。浓雾在四周无声翻涌,将这一小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赌?”白衣人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唇角的弧度加深,那空洞的眼中,终于泛起一丝细微的、名为“兴趣”的波澜。“好啊。赌注呢?”
“我们的命,”花痴开缓缓道,“和你……知道的所有关于‘天局’,关于花千手、菊英娥的秘密。”
白衣人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原来是你……那个‘痴儿’。比我想象的,来得要快一些。”他提着惨绿的灯笼,向前走了几步,白袍的下摆拂过微颤的沙地,“我喜欢有胆量的赌徒。尤其是……明知道会输,还敢下注的赌徒。”
他停下脚步,与花痴开隔着数丈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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