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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内,小七和阿蛮正在检查装备。小七擦拭着他那副特制的骰子——每颗骰子内部都藏有微型机关,可以按需变换点数。阿蛮则在整理她的“百宝袋”,里面装满了各种千术道具:标记牌、磁铁、隐形墨水、乃至几枚能释放烟雾的“遁形珠”。
“开哥,你说司徒金会亲自守在金库吗?”小七问。
“会。”花痴开走进船舱,“屠万仞败亡的消息已经传开,天局高层现在应该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司徒金作为掌管财务的核心人物,必定会亲自镇守最重要的资产。”
阿蛮抬头:“那我们怎么进去?硬闯?”
“硬闯是下策。”花痴开展开夜郎七给的海图,“血焰岛有三处入口:主码头、西侧悬崖、还有这里——”他指向岛南端一个不起眼的标记,“这个废弃的珊瑚采集场,地下有一条旧时走私者挖掘的密道,直通岛内。”
“密道肯定有守卫。”小七说。
“所以我们需要声东击西。”花痴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七叔会在主码头正面叫阵,吸引大部分守卫的注意力。我们三人从密道潜入,分头行动:小七和阿蛮去地下监牢救人,我去金库取令牌和秘籍。”
“你一个人去金库?”阿蛮皱眉,“太危险了。”
“人多了反而不便。”花痴开平静地说,“而且,有些账,我要和司徒金单独算。”
他想起父亲花千手留下的手札中,曾提到过一位姓司徒的“挚友”。正是这位挚友,在父亲与屠万仞、司马空决斗前夜,送来了一壶“壮行酒”。父亲饮后次日精神恍惚,这才在赌局中露出破绽,惨遭毒手。
虽然手札没有明言,但花痴开早已推断出真相——那个司徒,就是今日的司徒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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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血焰岛果然如传说中一般,整座岛屿被夕阳染成赤红,宛如燃烧的血色火焰。主码头上灯火通明,二十四名身着金边黑衣的护卫整齐列队,簇拥着一个身材肥胖、满面红光的中年男子。
司徒金。
他坐在一把特制的黄金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纯金打造的小算盘,算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后,一座三层楼高的阁楼上,隐约可见被铁链锁住的身影——正是菊英娥。
“夜郎七,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喜欢故弄玄虚。”司徒金的声音洪亮,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带这么几条小船就想闯我血焰岛?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夜郎七独自站在船头,一袭灰袍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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