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局”总部所在的岛屿,名为“无妄岛”。
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嘲弄——无妄之灾,无妄之福,在这里,命运从来不由自己掌控。岛屿位于东海深处,海图上没有标记,常年笼罩在迷雾之中,只有持有特制罗盘的人才能找到航线。
花痴开站在船头,海风吹拂着他额前的碎发。他穿着一身深青色劲装,腰间的玉佩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是母亲菊英娥在他临行前亲手戴上的,说能保平安。
“还有半个时辰。”夜郎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位教导他十八年的师父,此刻也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玄色短打,腰带上别着一排特制的骨牌和骰子。他的眼神比往日更加锐利,像一把磨了多年的刀,终于要出鞘。
“师父,您真的确定要和我一起进去?”花痴开回头,眼中带着担忧。
夜郎七笑了笑,脸上的皱纹像刀刻般深刻:“开儿,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当年你父亲出事时,我就在岛上,却因为一些旧约无法出手相救。这三十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回来。”
花痴开沉默。他早已从母亲那里知道,夜郎七与“天局”之间的恩怨,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船舱里,其他伙伴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阿蛮擦拭着他的铁算盘——这是花痴开专门为他打造的武器,算珠以玄铁铸成,边缘锋利,既可算账,亦可杀人。这个曾经只会在街头耍小聪明的少年,如今已是花痴开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小七则在检查她的袖箭和毒囊。她本是“天局”培养的杀手,三年前在执行任务时被花痴开所救,从此叛出组织。这次回归,对她来说无异于自投罗网,但她眼神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开哥,”阿蛮抬起头,“咱们这次进去,是赌命还是赌什么?”
花痴开走进船舱,在桌边坐下,展开一张手绘的地图:“我们赌三样东西。第一,赌‘天局’这些年积累的所有财富和情报网络;第二,赌被他们控制的七十二家赌场的经营权;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赌我父亲的清白,和他留下的那本‘千手观音’全本。”
船舱里一片寂静。
谁都知道,十八年前花千手被指控在“天局”举办的赌神大赛中出千,导致三名裁判暴毙,最终被当众处决。但那本传说中的赌术至高秘籍“千手观音”全本,却始终下落不明。
“天局”对外宣称秘籍已随花千手一起销毁,但花痴开和夜郎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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