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海豚。”
水箱中的海豚突然开始疯狂游动,撞向玻璃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几次撞击后,它无力地沉下,口鼻渗出血丝。
海豚面具的老者握紧了拳头,但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
“第三轮,二十一点。”判官继续,语气毫无波澜。
赌局进行到第四轮时,水箱中只剩下花痴开的海马、判官的章鱼、水母面具的水母,以及贝壳面具的贝壳。海星在第二轮被章鱼面具要走了性命。
花痴开已经输掉了两轮特权,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判官或其他人使用特权杀死生物时,水箱中的水会微微变色,泛起一丝极淡的红。那不是血,血会很快稀释。那颜色更像是...某种药物溶解。
他在脑海中快速拼接线索。赌船、深海主题、水箱、生物、药物...还有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细节——十七年前“龙王宴”上,花千手中的“黄粱梦”迷香,主要成分来自深海某种水母的毒素。
“第四轮,轮盘赌。”判官指向赌桌边缘升起的一个小型轮盘。
轮盘上有三十六个数字,红黑相间。每人下注一个数字,小球停在哪位,哪位胜出。
花痴开下注十七——那是父亲的忌日。小球在轮盘上飞速旋转,最终缓缓停下,落在...十七。
“恭喜花公子。”判官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请使用你的特权。”
花痴开看向水箱。他的海马还在悠闲地游动,章鱼用触须缠绕着一株珊瑚,水母漂浮着,贝壳闭合着。
“我要...”他故意停顿,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判官的手指微微收紧,水母面具的女子呼吸变轻,贝壳面具的人一动不动。
“我要知道,十七年前‘龙王宴’上,除了司马空和屠万仞,还有谁在场。”
问题一出,深海厅陷入死寂。连金富贵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判官缓缓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盯着花痴开:“花公子,你确定要用特权问这个问题?你可以要我的章鱼,或者其他人的生物。”
“我确定。”花痴开寸步不让。
判官沉默了很久。轮盘上的小球早已静止,但空气中的压力却在持续上升。
“好。”最终,判官开口,“我可以告诉你。但按照规矩,我只能说一个名字。”
“请说。”
判官一字一顿:“夜、郎、七。”
花痴开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夜郎七?抚养他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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