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赌神’。”
花痴开明白了。所以白无咎留他母亲十年不死,所以设局引他来,所以要在开天局上与他最后一赌——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赌神”之位。
“可笑。”花痴开说,“赌之一道,若只为争胜,与野兽何异?”
“你说得对。”夜郎七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所以这三个月,我要教你最后一课。”
“什么?”
“教你如何‘不赌而赢’。”
花痴开怔住了。
夜郎七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赌术的最高境界,不是千术,不是算力,不是熬煞,而是‘心’。心若通明,万物皆可为赌具;心若蒙尘,纵有万般技巧,也是枉然。”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这三个月,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你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赌’。”
“哪里?”
“天机岛。”
花痴开又是一愣:“可开天局就在天机岛举行,我们现在去……”
“正是要提前去。”夜郎七说,“天机岛上有一样东西,或许能帮你破局。但那样东西,需要机缘才能得到。”
“什么东西?”
“《天机谱》。”夜郎七一字一句道,“传说中记载了所有赌术源流的奇书。若能得到它,三个月后的开天局,你就有七成胜算。”
“那另外三成呢?”
“在你自己心里。”夜郎七拍了拍他的肩,“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出发。”
花痴开行礼退下。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师父,您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
夜郎七背对着他,沉默许久,才轻声说:“因为我欠你父亲一条命,欠你母亲一份情。更因为……我不想让师兄一错再错。”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
花痴开深深一揖,转身离开。
房间里,夜郎七又倒了一杯酒,却没有喝。他看着杯中倒影,仿佛看见了五十年前,三个少年少女在山中学艺的时光。
那时海棠花开得正好,师妹在树下练剑,师兄在亭中抚琴,他在远处看着,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谁能想到,五十年后,会是这般光景?
“师兄啊师兄,”他轻声叹息,“你这一生,到底在赌什么?”
无人回答。
只有窗外风声,吹过小镇,吹向远方,吹向三个月后的那片海,那座岛,那场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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