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汐渊!”
“你究竟是我海族哪个隐世支脉的孽种?藏头露尾,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鲤狰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困惑。
一个照面。
三位太上长老,身死道消。
这种损失,海王庭近万年都未曾有过。
而造成这一切的,竟是一个从未听说过的族人。
陈平渊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海族?汐渊?”他摇了摇头,
“那不过是我随手取的一个代号罢了。”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我,是人族。”
话音落下,天地间陡然一静。
“人族?”
鲤狰先是错愕,随即怒极反笑。
“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吗!”
“若非我族血脉,你怎么可能能得到那门禁忌功法?”
“若非我族之人,你怎么会知道这处密室的位置?”
“到了这时候,你居然还想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骗我们!”
另一名长老也怒道:“此獠定是某个对王庭心怀不满的叛逆支脉!”
陈平渊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玩味。
他没有反驳,反而顺着对方的话,露出一副被说中心事的表情。
“既然大长老已经猜到,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你觉得,我会蠢到将自己的出身告诉你们,让我整个族群都暴露在海王庭的兵锋之下吗?”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瞬间坐实了鲤枭和鲤狰心中的猜测。
海族看似统一,实则内部派系林立,主脉与旁支,王族与王血,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一个掌握了禁忌功法、战力逆天的隐世支脉,确实有挑战现任王庭的资本和动机。
就在鲤狰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鲤枭忽然冷哼一声,打断了他。
“看来,本王得位,让你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很是不甘心啊。”
鲤枭那双诡异的紫色重瞳,在陈平渊身上缓缓扫过,
他根本不在乎对方究竟是哪个支脉的。
在他眼中,一切叛逆,皆可镇压。
“不过,你这星河一阶的伪装,未免也太假了些。”
“那功法,你练到第几层了?竟能将气息收敛到连本王都无法看破的境地。”
他的话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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