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伤心。
林阳看着痛哭流涕的林老蔫儿,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生活在这个时代底层农民的缩影。
信息闭塞,容易轻信。
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可能因为一场病、一个骗局,就付诸东流。
他蹲下身,拍了拍林老蔫儿的肩膀,沉声道:
“叔,哭解决不了问题。把钱要回来,才是正经。”
“明天,我让砖窑厂那边给你算公差,再让憨子找两个机灵的小子陪你一起去市里。”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决狼群的威胁。
林老蔫儿被骗的事,只能先放一放。
老村长也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行了,老蔫儿,哭啥哭?明天按阳子说的办。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先说狼群的事。”
林老蔫儿的哭声在老村长带着威严的呵斥下,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噎。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花白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凌乱可怜。
一百多块的巨款可能被骗,这打击远比他那“抬不起头”的毛病本身更让他难以承受。
老村长虽然气他不争气,轻易上当,但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终究是同一个宗族的晚辈,心里也软了几分,不再苛责。
他转向林阳,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沉稳:
“阳子,狼群的事,就按咱们商定的办。你明天一早,先上山,去二道梁子附近摸摸情况,确认一下狼群的具体位置和数量。”
“但切记,不要靠太近,安全第一。等林业队的人来了,你再带路。”
“我明白,老叔。”林阳点头应下。
作为守山人,熟悉山林环境,侦察情况是他分内之事。
“憨子,”老村长又对王憨子吩咐道,“你明天一早,骑上阳子的自行车,去公社。”
“用电话把咱们村的情况详细向县林业队报告,请求他们尽快派人来处理。”
“哎,俺记住了。”
王憨子用力点头。
安排妥当,老村长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林老蔫儿,叹了口气,对林阳说:
“他就先交给你安抚一下。明天去市里讨说法的事,你也帮着安排安排。”
“找几个稳重点的后生陪他去,别到时候钱没要回来,再惹出别的麻烦。”
林阳赶紧点了点头:“放心吧,老叔,我知道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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