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我们这叫劫富济贫!”
“那些小残废吃的喝的,全都是他们自己可怜巴巴讨来的,我们半点本钱不用花!”
“有些小东西命贱,剁手脚时没扛过去,死了?死了活该!早死早超生,下辈子投个好胎!”
他发出一阵夜枭般刺耳难听的笑声,试图用这种极端残忍和反社会的言论来激怒林阳。
同时也是一种绝望下的自我宣泄和壮胆。
林阳就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既无愤怒,也无厌恶,平静得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直到那人贩头目因说得太快而呛咳起来,笑声戛然而止,林阳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那人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林阳,胸口剧烈起伏着。
林阳往前走了两步,拉过旁边一张满是污垢的破凳子,坐下来,与对方平视。
“你用不着在这里跟我炫耀你的残忍,或试图激怒我。”
“你犯下的罪,你自己清楚,我也清楚。结果,只有一个!”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解剖刀,似乎要剖开对方的皮肉,直视其灵魂深处那最肮脏的角落。
“至于你提到的,可能会有人报复我的家人……”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弧度:
“你觉得,我会给你,或给你背后的那些人,这个机会吗?”
那人贩头目瞳孔骤然收缩,林阳的反应完全出乎他意料。
他想象中的恐惧、愤怒,或义正辞严的斥责,一样都没出现。
对方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而这种平静,比他见过的任何暴怒都更让人不安。
“你……你什么意思?”
他声音里的嚣张气焰不自觉地弱了几分。
“我的意思是,”林阳慢条斯理道,“从你们几个被按在地上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命运,就已不再由你们自己掌握了。”
“而我们,也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及……最彻底的应对。”
他的目光扫过对方身上的伤痕。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这么着急,甚至不惜用上一些不太上台面的手段,也要在今晚撬开你们的嘴?”
不等对方回答,林阳便自顾自说了下去。
“因为我们已向上级做了紧急报备和特殊申请。”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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