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幽王大营。
清晨的江风带着一丝昨夜未散的焦糊味,那是文种留下的独特香气。
中军大帐内,幽王武潇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在虎皮帅椅上打滚。
“哈哈哈哈!哎哟……不行了,老夫的腰……”
武潇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疯狂拍打着扶手,眼泪都笑出来了。
帐下跪着的影卫嘴角疯狂抽搐,强忍着笑意,继续汇报:“王爷,千真万确。据内线传回来的消息,昨晚文种那老小子虽然跑得快,没变烤乳猪,但是……但是头顶上的毛全燎没了,现在中间亮得跟个卤蛋似的,正在大帐里发脾气呢,摔了好几个茶壶了。”
“卤蛋?哈哈哈哈!”
武潇笑得更大声了,指着影卫说道:“你小子这形容,绝了!文种那厮平日里自诩风流才子,这下好了,成了风流秃子!该!让他大雾天装神弄鬼!”
“这也就是老夫心善,给他送了点火取暖,不然他得冻感冒咯!”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一把掀开。
一道豪爽的声音还没进门就先嚷嚷开了:“皇叔!啥事这么高兴啊?隔着二里地都听见您老人家这魔性的笑声了!”
来人正是刚刚赶到的武德,身后跟着陈狸。
武德一进帐,看见武潇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去。
“哎哟,皇叔!您这气色,红光满面,印堂发亮,一看就是立大功了啊!”
武德也不客气,自顾自地找个椅子坐下,顺手抄起桌上的橘子就剥:“我这一路紧赶慢赶,生怕错过好戏,看样子,昨晚是有大乐子?”
武潇直起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指着武德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鼻子倒是灵!来得正好,跟你说个乐呵事。”
武潇把文种昨晚草船借箭变草船借火,最后喜提地中海发型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噗——!”
“秃了?真秃了?”武德瞪大了眼睛,随即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哈!该!这文种也是个人才,跟咱们老武家玩心眼?不知道咱们家专治各种花里胡哨吗?”
笑罢,武德凑近了些,一脸崇拜地看着武潇:“皇叔,还是您老人家高啊!大雾天放火箭,这招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也就是您,换了别人,哪有这等魄力?侄儿对您的敬仰,那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大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
这一记马屁拍得武潇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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